她是笑意盈盈的,可那内心倒是腐败的很。固然没跟自家男人筹议,可她并不像头一回那般担忧会惹了那男人不痛快。过了这么长时候日子,就算再痴顽,她也能瞧出那男人固然鲁莽卤莽了些,可倒是实打实的依着她的好男人。
而灶火跟土炕,固然是泥瓦匠徒弟临分开时候才盘上的,可架不住张满囤那男人为着媳妇能住的舒坦,舍得烧柴火烘烤啊。没日没夜的烧了好几天,早就干透了,连点潮气儿都没有。
之前做青时候,为着烘鲜茶叶中的水分,林宝珠经常会用家里蒸馒头的箅子,可现在既然要做专业的作坊,天然不好再跟家里用的混用。干脆就直接购买了五个蓝紫状并且两边都拴着提耳的竹箅。如许,待到蒸茶时候,也不会让人被蒸汽虚着烫伤了手。
余下的炒茶东西,倒是没有费钱买,而是让自家男人跟在后山巡查的乡亲们帮着寻了些三半枝桠的木棍,然后按着她的论述跟比划,让张满囤利落的削制成能搅拌并且还能把茶芽、茶叶抖匀疏松的东西,如此也算是便利了大伙儿。
新房那边已经晾晒了很多天了,期间张满囤陪着自家媳妇去看了不是一回两回了,又因着并不是土坯屋子,以是即使期间下过了大雨,也没甚么土腥味。反倒是在夏天里,风凉了很多,加上背背景不远,以是氛围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