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一回,我这辈子不会休妻。招娣的婚事也容不得人插手。”石大勇咬咬牙,冷着脸狠下心肠说道,“既然已经断了亲,那今后两边还是别交来往了,免得惹费事。今后老二甭管是出息了还是飞黄腾达了,我都不眼馋,也不会凑上去找不安闲。一样的,别管我们是吃糠咽菜还是贫困得志,也不奇怪你们挂记取。如果再闹腾下去,我尽管去县衙一趟,也让县丞大人帮着评评理,难不成二弟就因为要做县老爷的半子了,便能够罔顾律法跟衙门了?”
但是明显的是,石家别人不这么想,哪怕是阿谁狷介的张口杜口就是唯有读书高的二弟,也总觉得今后他们会靠他过上好日子。
特别是听到她竟然不怕被休了,当即就感觉像是抓住了甚么把柄普通,想着拿捏住这个逼人就范。休了她,再给老迈找个听话的,今后是好是歹的还不是她说了算?
“招娣到底如何被人看上的,不该问问你们口中顿时就要出人头地的石成才吗?他到底安得甚么心,要让我清明净白的闺女去给人......”张秀娘说不出下边那些刺耳的话,只能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亏他还是读书人,那些圣贤书是都尽了狗肚子里吧......大要上瞧着是个狷介的,没想到暗里里那般肮脏,真是为了自个甚么脏事儿烂事儿都干得出来。一个大男人,也不害臊臊......”
她们过得顺心遂意了,她内心就不平衡。
石大勇内心伤涩,他算是个闷葫芦,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可再仁义的人,也不能总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啊。现在哪怕是断了亲,只要老二有需求,他爹娘还是会凑上来颐指气使的要求他们该如何做该如何做。
同理,一个没了名声的闺女,又有啥脸面再许婆家。更何况,就算她脸皮厚找婆家,那人家也没那心宽的讨个根子坏了的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