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勇也晓得他爹娘的性子,今儿如果不给钱,说不准还要折腾到啥时候呢。方才那些骂咧的话,他估计院子里凑热烈跟做工的人已经听完了,如果然传出去,又是一场风波。想到这里,他虎着脸,伸手从怀里取出十两银子来递畴昔,咬着牙道:“这里只要十两,还是作坊里的货钱,再多就一分没有了。你们如果要就拿走,如果嫌少不要,咱就按着断亲书上的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那所谓的断亲,不过是为着不扳连他们。当时他下了大狱,出息未卜,谁都不晓得会连累出甚么事端来。以是那边才气狠心说断亲就断亲,乃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歪曲他,就为了能兼并他的田产,让他净身出户。
这话说的算是铿锵有力,一字一句全在石家老两口的死穴上。别的不说,如果老迈现在真闹到衙门里,让自家老二跟着丢了人,指不定县太爷会如何瞧他,这门婚事还能不能成啊。
要不如何说,恶人向来都不会以为自个做的事儿可爱。他们只会感觉这是被逼的,要不是老迈两口儿冥顽不灵不该这事儿,又如何让他们费别的心机?
这当真如了那边的愿,却不想事情停歇了,他们又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