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两坛子高粱酒,两挂鞭炮跟几包糖果。”张满囤一边往下卸车,一边一一跟媳妇坐着交代,“去隆兴酒馆的时候,碰上有卖鱼的老乡,就捎带了两条返来。”
一见有鱼,林宝珠眼睛都亮起来了。自打穿超出来,肉是吃了很多,可鱼倒是头一回碰上。倒是让她新奇坏了,从速的就接过来了。
别看她们没动手做,可哪个不晓得嘴里吃着的香喷喷辣乎乎的东西,流的满是油水啊。这就算是买,怕也得很多钱呢。
她不是吝啬的人,不过孩子们吃辣的多了怕也不好。特别是招娣,听秀娘嫂子说,仿佛是来了初潮了,不过因着量少以是并不肯定。
“行了,就你嘴甜。”见大伙儿的目光跟话题岔开了,林宝珠才松了一口气。想着大伙儿都忙活了一天了,干脆就拿了三个大碗并一个小盘子,每个内里挑出一些辣条放上,然后交给田板凳跟边上的狗剩一人一大碗,叮咛道,“板凳,你去端给你奶,让大伙儿都吃点。狗剩,你端去西屋,让你奶号召着大伙儿尝尝。”
提及来着王家嫂子跟王大壮家的极品媳妇还算是表妯娌,不过倒是截然相反的性子。王家嫂子固然也喜好说道店主长西家短的,可心机倒是浑厚刻薄的,干活利索也不爱沾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