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这个,当时另有点心坊拦过他的骡子车,想着从他嘴里套出做小巧糕的方剂。就连石大勇,也曾被人明里暗里的表示过,只要拿到方剂,就能给他别人拿不到的好处。
张满囤把骡子车赶到一户人家门前,然后跳下去,又抱了媳妇下来,才去拍门。听到里头回声问谁啊,他才又喊道:“六子,是我。”
对于那男人的心机,林宝珠是没看出来,不过对于他越来越善于做早餐的技术,她也是对劲极了。宿世时候,看过一个笑话,说是男朋友十个最帅的刹时。
一听这话,六子但是也不敢打盹了,从速摆手道:“大哥可别害我,二哥妹子才是铁男人真爷们,她要砍我我想跑都跑不了。再说了,我还怕五个削我呢,你是不晓得......”
张满囤一边赶车,一边抽暇看着满脸镇静的媳妇,见她眼神晶亮晶亮的,自个内心也忍不住跟着欢乐起来。
见媳妇说的义愤填膺,话又拐到了作坊上,说想着给石大勇两口儿一分红利,也让人能有个归属。毕竟人家对他们也算是有情成心,也没有因着干系近而拿捏甚么或者看高自个。
第二天,张满囤惦记取媳妇想开铺子的事儿,问清楚她想要甚么样的以后,就筹算去镇上了。本来林宝珠还想着睡个懒觉的,可跟自家男人说了几句话,也精力起来了,干脆也换了衣裳说要一起去。
六子一见自家大哥护犊子的模样,也不敢再思疑,从速立正了身子,规端方矩老诚恳实非常端庄的喊了一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