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胡咧咧甚么呢,宝珠那闺女多好,村里人但是有目共睹的,哪是外头那些个香的臭的能比的啊。指不定是宝珠跟满囤见那人衰弱,生了善心,这才让扶进家里去安息安息的。”说话的是梅英嫂子,也就是狗剩他娘。因着家里扶养的小叔子得了秀才功名,并且还被私塾的老先生夸奖过很多次,以是现在梅英这个当嫂子的也跟着叨光了,在村里职位高了很多,所说的话分量也重了很多。
这么下来,几小我没事儿可不就凑在一块,就希冀着想寻个机遇膈应膈应林宝珠的。至于张满囤,她们是不敢招惹的,幸亏这些日子张满囤那煞星也并不常返来。
许是吼的有些用力了,张月娘的眼泪再一次流出来,她扯着嘴角似是笑着,但让人瞧着格外心伤委曲,“要不是你当匪贼,要不是你下了大狱,我又如何会被婆婆跟相公轻贱?春夏秋冬只要婆婆需求,甭管是半夜还是晌午,我都得规端方矩的服侍着,端茶倒水洗脚洗衣......张满囤,你有没有知己,凡是你有点知己,莫非就想不出因为你,我的日子过得是如何水深炽热么?现在你呢,张口就拿着指责的话往我心窝子里戳,怎得日子过好了,就又觉恰当大姐的是负累了?恨不得打砸出去?”
当年娘亲归天时候,也曾拉着他的手念叨大姐。说要不是家里拖累,大姐也不会被人瞧不起,过得那么不快意。
内里流言流言的满天飞的时候,张家这会儿是一派诡异的温馨,屋里只要女人低声抽泣,余下的一声不吭。张满囤是内心正庞大着呢,到底是说不出是一种甚么感受,痛恨有,心疼也有。这类感受,让他讨厌,像是要迫的他揍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