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真的,大嫂能做买卖,能制茶还能做很多吃食,常日里把家里跟买卖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比拟之下倒是大哥仿佛除了能打打杀杀的,就跟个闲人一样了。
遍着村庄寻不到媳妇,又不肯意回家瞥见大姐那张教唆的脸,干脆,张满囤又赶了骡子车去镇上到处乱找了。说是找,实在没有目地,不过是四周看着,但愿下一刻就能瞧见媳妇娇俏嗔怒的模样。
别说这话张满囤跟林宝珠听不下去,就是旁人都感觉实在是好笑之极。旁人家的大姑姐,凡是碰上宝珠如许的媳妇,哪个不好言好语的捧着,无能又不生口舌是非,并且是至心实意的跟着男人过日子。偏生她有很多说道,且句句都是把人往外逼。
说甚么现在张家日子过得好的,既然给旁人白拿人为,还不如帮助了韩柳旭去考举人,今后再捐个小官,何愁日子不能更好?
“大哥,月娘姐到底是韩家人,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就算有几分至心,又怎比得了大嫂对你的交谊?”固然常日里是混不吝,不过六子在闲事儿上却不草率,想了想,他开口道,“我之前遇见大嫂,然后探听到她能够是在猫儿胡同落脚了......”
见六子说的直白,张满囤扯着嘴角笑起来,笑得非常丢脸,乃至比哭还丢脸。他低着头,沉着嗓音说道:“是我对不住你大嫂。如果当时我说一句话,许她也不会......”
六子此民气眼很多,看人的目光固然不暴虐,但也多少是有些准当的。大哥如许的卤莽男人,说好听点是有气势,说刺耳点就是草泽卤莽。能碰上大嫂那样到处为他筹算的,不轻易着呢。
第一百四十四章
至于夏晓媛那样的货品,固然面上是贴上来总会梨花带雨的诉说密意,实际上却向来未曾替大哥至心想过。那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不安于室,就算到了大哥身边,只怕碰上事儿也只会应了那句“伉俪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的老话。
“满囤,宝珠是生了我的气?是我不对,当大姐的让你难堪了。”说着,她就忍不住抽泣起来,“只是满囤,你是张家独一的男丁,宝珠既然嫁到我们张家了,又如何能老是那般招摇?更何况,大姐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她就能甩脸子活力,这那里把你当回事儿了。她本来就是来源不明的,当了你媳妇,能吃好穿暖,不被嫌弃,不戴德戴德就算了,还那般不懂事儿,这可不是个贤惠的人......”
“娘临终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去找你,但你呢?”张满囤看着神采越来越惨白的张月娘,话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愈发冷冽的说道,“当弟弟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好不轻易成了家,娶了媳妇,现在你却横插一杠子让她尴尬。大姐,凡是你有一分真的顾念我,怎就想不到那是我二十多了才娶到了媳妇,是肯为我豁出命去的啊。”
他不晓得旁人家赶上如许的事儿会如何做,是先哄了媳妇欢畅,让她软了态度,然后劝她包涵漂亮一些。还是会如何。可他却实在不肯意让媳妇为了所谓的一家人的情面不断让步。
等六子再找到张满囤,拉着人到家时候,才晓得月娘姐竟然做了那么让人无语的事儿。他真不明白,月娘姐是要干甚么,非得跟年老迈嫂生了间隙,今后不死不休老死不来往才好?
实在是这位张家的姑奶奶过分拎不清了,张口杜口就是哭诉,就是说道满囤媳妇没个媳妇样,如果在韩家怕是早就被休弃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