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囤皱了皱眉头,面色不悦的进了大门,刚巧看到一个满头插着簪子,穿的花里胡哨的妇人拧着身子从东屋走出来。
闻声拍门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放着自个承担的篮子塞进炕桌底下,这才去开了门。瞧见门前跟一堵墙一样的男人时,她蓦地一怔,随机就想要关上门去。
“媳妇......”见自家媳妇面色冷酷,张满囤内心焦心不安,等她要关门时候,从速伸手抵住木门。“媳妇,你别赶我走。”
比之旁人家的媳妇,她当真算得上是纳福的了。来到这里,跟阿谁男人搭伙过日子开端,就未曾受过多少非难跟委曲。不消奉侍公婆,也不消被人指手画脚的管束着,尽管按着自个的情意跟设法做买卖糊口,这如果放在别人家,指不定早就鸡飞狗跳了。
张满囤到小院的时候,刚好林宝珠方才去买了些点心填饱了肚子。
听到那男人话里的委曲,林宝珠但是气笑了,“你来干吗,哪个是你媳妇?我可不敢当你媳妇,也免得被人指着鼻子说心术不正,是看重了你张满囤的财产......”
大略糊口就是如此,哪怕常日里顺心快意,两口儿和敦睦睦的,也少不得碰上些窝火的事儿。就像田大娘常说的,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可就算是闹心了,到底两口儿的情分还在,那就不算甚么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