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浅荷吃力地扯出一抹笑,想着如何挽回,却不想下一句话就生生将她打下深渊。
柳醉烟眯了眯眼睛:倒是有几分急智,不过当着本身面疏忽本身的人,如何能等闲放过?
“那就奇特了!”庄曲然做出迷惑状,“现在恰是隆冬,莲花缓缓而开,哪来的残莲呢?自入夏以来,也未曾见过大风冷霜啊!”
“你……”
“不过观女人文采,现场即兴赋诗一首应当不成题目吧?嗯?”庄曲然瞄了一眼身边冷静看好戏的人,不由得暴露笑容。
“这就解气了?”庄曲然奇特道,她看起来可不想这么漂亮的人啊!
“不敷。”
不过她明显警告过那人,不准将此事泄漏出去,柳醉烟如何见过?
“那既然此诗是云蜜斯所作,那云蜜斯倒是说说,这首诗到底表达的是个甚么意义?”
“这话如何说?”
“她丢丑是她本身的事,我还没有报仇呢!如何能等闲叫停?”
“还记得你方才出了趟风头吗?”顾宛俄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甚么情感。
“我倒是很猎奇,”庄曲然打量着顾宛,眼神变得玩味,“她到底是如何获咎你了?这么死下狠手。总不会是跟你抢男人甚么的吧!”
“这首诗写的是残莲受风吹霜打以后惹人顾恤的气象。”一道清浅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她是喜好男人没错啊!
台上云浅荷已经被云寒暮带了下去,老诚恳实躲进了雅阁里。
“胡说八道?我可比不得云蜜斯,还没那么大的胆量。”柳醉烟笑的娇媚动听,眼里却有藏不住的凌厉,“你也晓得,美人阁最不缺的就是文人雅士,这诗,可看着很眼熟呢!”
不及细想,又一个声音开口了:“舍妹贪玩,本就是来充数的。再说这作诗讲究灵感,方才一场曲解,实在是误了氛围。我看还是饶了舍妹吧!接着停止上面的节目岂不更好?”
“我……”云浅荷乞助般向萧琅渐的位子看去,却发明萧琅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名蓝衣公子的位置,或者说他中间的位置?
分不清拯救稻草与敌我的人可不就是蠢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