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就是身子有些僵……阿嚏……”
借着暗淡的夜色,目光却落在窗前黑乎乎的一个东西上,那是一个断腿的四方桌。
“来,苗苗果果,先钻出来”秋麦掀起被子的一个角,让苗苗和果果钻了出来,两个小家伙在桌子上面嬉闹着,晃得桌子摇扭捏摆。
林三叔抱着苗苗,秋盛抱着果果,兄妹四个跟着林三叔走了。
桌脚下,被窝里,乐呵呵的笑声传出来。
四方桌不大,兄妹四个伸直着才勉强挤得下,但是有被子捂着,又挤在一块儿,倒是很和缓的。
林三叔宠嬖的抱着苗苗,道:“苗苗真英勇,”又对着一样小脸红扑扑,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果果问道:“果果怕不怕?”
秋麦也没跟林三叔客气,家里已经不像个样儿了,昨夜熬过来了,可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见了雨,在这湿漉漉的屋子里待久了,也会感冒的。
“你这孩子,冻着了吧,从速,盛小子和苗苗果果呢,都叫上,先去我那边,你林三婶在家给你们煮了粥和姜汤。”
“好,果果是小男人汉,真英勇,”林三叔夸奖了一下果果,又对秋盛和秋麦道:“你们俩从速,不然你林三婶该要念叨了。”
“我不怕,我是小男人汉。”
“嘻嘻,好好玩儿。”苗苗一点儿也没被这场暴雨给吓着,反而有些小镇静,她蜷在秋麦的怀里,小脚丫子不断的蹭着果果。
桌子的木料有些重,又泡了水,兄妹俩抬的很吃力。
桌子老旧还断了一只腿,但够大。
“大妹,你是如何想到这个别例的?”
林三叔闻声秋麦打喷嚏,急着了,又探头往屋里去瞧秋盛和苗苗果果,就见床上湿漉漉的被子裹着的一大坨内里,秋盛身子生硬的钻了出来。
这么一番折腾,秋盛睡意渐无,看苗苗和果果玩得努力,便开口问秋麦道。
随后是苗苗,小丫头小面庞红扑扑的,因为个子小,在内里到没如何被束缚,矫捷的蹦到地上,就往林三叔这边扑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到处都是水坑,明天修补的一大片房顶又被风吹掉了,别的一边窗户也掉了。
秋壮笑得欢畅,前面周菊一样一脸畅快,小声道:“这死丫头,一副不利相,真是没冻死她。”
次日凌晨,雨倒是停了,只是到处都泥泞一片,天微微亮,林三叔便仓猝往秋麦兄妹这边赶来。
“林三叔……”苗苗一把扑进了林三叔的怀里,笑呵呵的道:“明天早晨下好大的雨,不过我不怕。”
“家里能遮一遮雨的就这张桌子了,还好这床角边不漏雨,不然我也没体例。”秋麦无法的说了这么一句,又道:“明天得再费事林三叔来修补一下,也没想到夜里就下雨了,白日补的茅草都华侈了。”
滂湃大雨倾灌而下的时候,她思疑过本身的挑选,但是现在她仍然不悔怨分炊的时候选了后院,固然第一个夜晚过得很不顺利,但是她坚信有了灵珠,他们今后的糊口会很好的。
秋盛看不明白,不晓得秋麦要做啥,干脆问道:“大妹,这是做啥?”
“没事儿,茅草这东西田野多的是,到时候我去多割一些返来,把房顶修补牢实了。”
内里下大雨,家里也下着大雨,这有房顶和没房顶也辨别不大了,秋麦伸直着,听着内里的雨声,内心更加火急的想要改良兄妹几人的糊口状况。
“林三叔,你等一下,我腿蜷麻了。”秋麦一边应着,一边悄悄活动着四肢,好一会儿,才勉强敢有大一点儿的行动,赶快从被窝里钻出来,去给林三叔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