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吃,不然会被扎嘴的。”果果像个小大人一样,本身挑着碗里的鱼刺,还不忘了提示苗苗一句。
秋盛气呼呼的塞了一把柴进灶里,听着周菊不要脸的嚎叫,内心冒火,只能拿动手中的枯柴撒气。
“好……”
周菊的嚎叫声不断的回荡在院子里,厨房内,灶里的火燃得正旺,锅里添了水,又下了姜丝、蒜、剁碎的茱萸果,花椒,有白烟冒起,锅里收回滋滋的声响。
秋麦也是前些日子挎着篮子捡粮时,为了熟谙这个处所,才到坡上转悠了一圈,却让她发明欣喜。
“哇……好香哦,熟了吗,我好想吃哦。”
“她这话也真说得出口,我听着都替她脸红……”
交叉的树木,落叶飘飘,枝干上缠绕着很多的藤蔓,有的已经枯萎,有的还飘着几片绿色的叶子。
“哈哈……”秋麦笑得乐开了花,伸手把盖在锅上的锅盖揭开。
把案板上清算洁净的秋麦回过甚,就看到兄妹三个挤凑在一块儿望着锅里,眼睛都望直了的模样,要多敬爱有多敬爱。
“你们两个小馋猫别急,先去洗了手,吃鱼可不能急,我还得渐渐教你们如何挑刺,不然会被扎嘴的。”
“真的吗,我也要闻闻……”听到味儿香,还在计算要等多久的苗苗跳下凳子就凑到了秋盛边上,尽力的想要闻闻锅里的香味。
“说得也是……”秋盛认同的嘀咕了一句,添了柴站起来,瞧了瞧锅里,笑呵呵的说道,“我咋感觉就闻到了香味哩?”
用铲子拨动了一下锅里撒着的调料,白烟滚滚,鼓着一个个跑跑,见水开了,秋麦回身从盆里把鱼捞起来洗濯了一遍。
袅袅白烟环绕,屋子里香味四溢,食品与调料融汇的鲜香带着淡淡的鱼腥味,锅里,白白的鱼汤冒着泡泡,鲜红的茱萸果跟着汤汁转动,白白的鱼肉微微裂开,暴露骨刺。
“叫你一天不要跟着他们玩,这下被欺负了吧,你当他们是哥哥姐姐,他们可没当你是弟弟,有吃的你顾着他们,他们可想不起你来,娘的傻儿子勒,你看你,还眼巴巴的凑过来,人家一把关了门,把你撞地上了都不管不顾……”
秋家后院院门外,周菊扯着嗓子嚎叫着,秋壮的哭声也是越来越大,相邻的几家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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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跟在她前面,踮起脚尖也尽力瞅着锅里,环绕的白烟往上飘,小家伙太矮了,嗅了半天也没闻到味儿,都快哭了,“为甚么我闻不到香味儿。”
听到香味,苗苗和果果手蹭在灶台上,伸着脑袋想要嗅一嗅锅里的味道,“那里,我如何没闻到呢?”苗苗尽力的吸了一口气,昂首问秋盛。
秋麦就是偶然中发明了这几片叶子,才跑近了看,认出这竟然是二十一世纪常见的山药。
小火慢熬,等汤浓了,鱼肉入了味儿,才熄了柴火,盛上桌,秋麦给苗苗和果果挑的都是鱼腹处,那边少有小刺,肉也肥嫩,手把手的教了两个小家伙如何挑刺,又再三叮咛着要渐渐吃,秋麦还是有些不放心。
天更加的冷了,地步里也没啥活干,十里堡的村民们大多挎着篮子在捡粮,萧瑟一片的地步被搜索了一遍又一遍,掉落的谷穗,洒落的麦子,偶尔还能捡到半个芋头。
秋麦勾唇,却没有怒意,“大哥何必在乎她如何闹腾,她没闹,我们不会多一口饭,她闹了,我们的日子该如何过还是如何过。”
苗苗和果果搭了小板凳站在灶台边上,惦记取吃食,倒是没重视周菊嚷闹的声音,两个小馋猫眼巴巴的望着秋麦手上的行动,只差没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