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当小红跪在地上讨情时,凤娘火冒三丈,又怕纳兰赫不欢畅。
她朝前迈了两步,挤开画眉跟玉香,娇滴滴的朝纳兰赫哈腰施礼。
玉香也跪到了郑景之面前,捏了个葡萄,递到他嘴边,“公子尝尝这鲜果,是大船运来的,贵着呢,内里可买不到。”
郑景之一刻也待不下去,面子上太丢脸,丢尽了人。
那年青男人,恰是纳兰赫,临走了,还不该来楼子里消遣一番?
站在不远处的老鸨瞥见小红被丢出来,便知她又闯了祸,顿时气疯,拿起鸡毛掸子,让龟公将人抓过来。
内里一层薄纱,内里是抹胸长裙,这回胸前低的,暴露两个浑圆,让老鸨看的对劲的不得了,暗想这凤娘天生还就是做妓子的料。
小红无声的流着眼泪,冷静用袖子将眼泪擦掉,重新站到凤娘身后,谨慎翼翼的替她梳理长发。
打扮好了,老鸨领着她跟楼子里别的两个美艳女子,去了百花圃的后园子,那边有几间高雅的临水而建的配房。
凤娘娇笑一声,身子一歪,软软的倒在纳兰赫怀里,惹得纳兰赫深吸一口气,只因这女人倒下时,用心压着他的上面。
以是郑景之坐在这儿,非常的局促,有点坐立不安的感受。
“两位官客,这三个但是我们楼子里的头牌,这个是玉香,这是画眉,另有这个这个,”老鸨先容到凤娘时,格外的热络,“她是今儿刚来我们楼子的,叫凤娘,普通的客人,我还舍不得让她见呢。”
“停止!”郑景之的圣民气,最见不得这类事情的产生。
难不成跟端庄女子似的,行不露足,笑不露齿?
郑景之是硬被他拉来的,说是为了让他见地小处所女子的分歧之处。
“公子,来喝酒啊!”画眉娇笑着坐到他身边,香艳的外衫滑到一边,暴露白净的肩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