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还是闷闷的。
赵老头却悠悠开口道:“老迈老二也该返来吧!”
“前次走时,说是要帮一大户人家垒院墙,说是要多一些光阴,这都七八天,估计也该返来了。”刘氏非常高傲的接话道。
前面说着,还带着些争强好胜之意,只说到前面,满满满是体贴之情,要说江哥儿之于钱氏,那真是她心头的肉。
钱氏见没有三房的几个孩子在饭桌上,内心痛快了些,但一想到一天少说也多费了十斤粮,这些粮换成钱,一天也有几十文了,每天如果这么省下来,有这笔钱做甚么不成?
钱氏满脸带笑道:“没说有事,定是要返来的,这么久都不返来,累及祖父祖母都念叨起他来,这孩子可真是该打,等他返来,得让他给两老叩个头才算数。”说是指责的话,可脸上却半点指责之意都没有。
惹得刘氏肝火高涨,正要发作。
刘氏见女儿吃了亏,而钱氏又提到女儿的婚事上头,神采更欠都雅起来,语气生硬道:“大嫂一个做长辈的,在小辈面前说甚么找婆家的话,这另有没有长辈的模样了。”
到了晚间的时候,钱氏总算出来了,坐上了她本来的位置,因她神采并欠都雅,刘氏也没想过要跟她起正面抵触,以是也没像中午似的,过量言语,只叮咛着几个女儿,将饭菜搬上了桌,然后各自坐好。
提及自家男人,刘氏背都挺直了几分,赵老二人无能,外出做工,都是他寻来的活儿,赵老迈跟着去做,也是沾的他的光。
一听到钱氏的话,刘氏脸上的忧色,顿时散了个干清干净,她家苍哥儿还小,且有江哥儿在上面压着,连学都没进,想想现在也是十岁年纪了,就算长大了也是比不过江哥儿的,顿时有些泄气。
“借你老的吉言,我们谁不盼着江哥儿出息的。”钱氏谈笑晏晏的说道,内心更加有了底气。
两人见王氏发话,也都闭嘴不再言语。
钱氏现在内心痛快了一些,见刘氏这般的语气气度,更加添了几分优胜感来,她的宗子无能出息,几近都不消她操甚么心,可刘氏呢,女儿养到十六了,连小我家也没说定,这么一对比,更觉高人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