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如何了,才吃了饭返来,神采就这么丢脸,是铁哥儿招你活力了?”赵老四凑到跟前问道。
心想起模糊听自家男人提过,婆婆娘家非常贫寒,家中兄弟姐妹也多,有几分口粮,也多是顾着几个兄弟,姐妹几个能混上几口,不饿死就是好的了,这么一想,倒也能了解她的设法,却非常不附和,她倒不是美意替小梅子不平,而是她自个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膝下有个儿子,但谁也不知下一胎会不会是个闺女,如此一来不免被老太太嫌弃。
赵松林本来不乐意去洗碗,可听到钱氏说要找大哥,到嘴的话,就又咽了下去,大哥现在过得已经很辛苦了,他不能再给他添乱,不就是洗个碗么,也不是甚么大事,抿了抿嘴,回身交代道:“你在这儿待着晒太阳,三哥一会儿就返来,有甚么事你就大声叫一声,三哥听到了就过来,别自个下地走,你身子还虚着,一走准得摔交。”
王氏不甚在乎,头都没往外抬一下,淡淡道:“你二嫂那话说得极对,活着也是拖累人,他们三房半点好处也给不了家里,却另有几张口等着要吃喝,你说等着她嫁人,少说还得十年,这十年得要多少米粮来填。”王氏的脸上,自但是然的透暴露忧愁来。
“我还觉得甚么事,这你就不消担忧了,娘最疼我,就算我们生了闺女,她内心不喜好,也不会说甚么的,何况我每天下地干活,你在家也没闲着,娘是不会难堪我们的。”因为自个受宠,媳妇也跟着叨光,这让他很有几分得色,随即又道:“你是看娘嫌弃小梅子吧,当初三哥三嫂在时,娘也不至于如此,现在会如许,那也是有启事的,三房现在五口人,全都是不懂事的孩子,没一个能为家里干活的,还张着嘴等吃,娘看着岂能不窝火,其他几个男孩还好,小梅子一个丫头,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人,娘天然是看不惯。”
钱氏见他发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清姐啊,现在年纪大了,要学着做绣活儿,再说女人家这双手,最是要紧了,现在就得保养着,今后才气嫁个好人家,如何,现在大伯母是不是指派不动你,让你洗个碗就这么难,话说这么一大堆?我倒要去问问大狗儿,都说长兄如父,他这做大哥的,是如何教你的,这么不懂端方,竟然学会顶撞长辈了。”
“关铁哥儿甚么事,他吃饱饭出去玩去了,你别总拿他说事,好似我们铁儿有多不懂事似的。”柳氏不满到,铁哥儿现现在是她唯一的孩子,哪有不护着的事理。
“方才在堂屋吃完饭,跟娘说了几句闲话,听她那意义,仿佛很不待见孙女似的,你说如果我们也生个闺女,那娘她……”前面的话可就不好说出口了,点到为止,总不好当着人儿子的面,说他娘亲的不是。
柳氏从堂屋出来,神采郁郁的回了屋里,从小梅子身边走过期,也没顾得上看一眼。
对于王氏,赵老四还是很体味的。
“嗨,这好不好的,跟我也没多大干系,你好那是你的命,不好那也是你的命。”刘氏脸上的笑意散去,冷酷的说了一句,遂感觉败兴似的,甩着胳膊回了自个的屋里。
柳氏的父亲曾经做过货郎,走街串户的,虽没赚上甚么大钱,却长了几分见地,连带教诲家中后代,都比别人明理了几分,柳氏虽说也有自家的小算盘,但脑中的几分夺目仍在。
第6章 柳氏
家务活儿都是有分的,一房一天的轮着来,明天轮着大房,以是早餐是钱氏做的,赵松清跟着帮手,如果平常洗碗这活儿,都是赵松清该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