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鹞子坏了,我等会儿就让人给修补好,你们持续玩儿。”
两个孩子就在院子的空位上放鹞子,曦姐儿不会放,偏要去扯,扯着扯着鹞子就掉树上去了。曦姐儿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立马就哭了。白风赶紧上树取鹞子,音姐儿就在一边哄她。没一会儿,白风把鹞子取下来了,却已经被树枝割破,不能用了。
玙哥儿倒是好照顾,从小喜好跟着行哥儿屁股前面追,哥哥做甚么他就做甚么,听话得很。他的弟弟钧哥儿就没这么乖了。钧哥儿还不满一岁,咿咿呀呀的吐不出一个清楚的音节,有人陪他的时候还好点,没人陪的时候就闹腾,早晨也爱哭,哭起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窦氏就坐在季菀中间,未等季菀开口,她便道:“你都说了,音姐儿灵巧温馨,三弟妹又素有耐烦,哪会费事?只是音姐儿这么小,每天见不着你,不免会想。四弟妹照顾璋哥儿不足,还是多去看看她吧。小孩子,老是最依靠父母的。”
实在她委宛的和吕氏提过,音姐儿经常念叨母亲和弟弟,吕氏不晓得是真没听明白她的意义,还是装胡涂,“璋哥儿早晨睡不好,半夜醒来就要哭,得哄好半天赋气入眠。不像音姐儿,她小时候最是温馨灵巧,不吵也不闹…”说到这,她看向季菀,“三嫂,音姐儿在你那,没给你添甚么费事吧?”
伉俪俩这不闻不问的态度,让大少夫人窦氏非常不喜。
季菀轻叹一声,正筹办说两句和缓蔼氛,冷不防瞥见牵着曦姐儿站在门口的音姐儿。曦姐儿在抽泣,不幸巴巴的,眼睫上尽是泪珠儿。
她父亲就是因为重男轻女而对母亲生出嫌隙,继而接连纳妾,最后弄个舞姬进门,惹得宗亲登门诘责,成了左邻右舍的一桩谈资笑话。
音姐儿也是满脸泪痕,被她这么一喝,便是一抖,下认识的往窦氏怀里拱了拱,满脸都是委曲和害怕。
便是本日真是音姐儿惹了曦姐儿不快,两个小孩子打打闹闹,本就是常事,何必这般疾言厉色?
“这是如何了?”
音姐儿这一住,就成了长住。吕氏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对此很放心,还特地让音姐儿的奶娘也住了畴昔。瞧着对这个女儿不太上心的模样。倒是陆四郎,问了几次。这一点他不像身边的两个女人,没有甚么重男轻女的思惟。音姐儿是他头一个孩子,他一向都是很喜好的。
大嫂二嫂都是出身王谢,三嫂也是身份高贵,且个个得夫君宠嬖,没甚么可惶惑惴惴的。可她不一样,她出身不如几个嫂子,丈夫也不如几个兄长,还花心风骚。现在是没端庄的妾,今后就说不准了。她只能尽量为本身筹算。起码,在四房里能够抬开端来,不让七少夫人蒋氏占有统统风头。
音姐儿微张嘴,仿佛想说甚么,俄然眼圈儿一红,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来。
不过一样身为母亲,季菀和窦氏还是不附和她这般过分的偏疼。
至于其他几个妯娌…
吕氏满口的无法,说到底还不是打心眼儿里感觉女儿不如儿子首要。女儿越懂事,她就越心安理得的把统统的爱都给儿子,归正女儿不会争不会抢。
陆四郎便没再多问。三哥去了北地,三嫂一小我不免感觉孤单,身边多一个孩子,也热烈。
音姐儿刚才被母亲呵叱,满心委曲,两个伯母接连安抚,她眼泪稍止,又看了眼抿着唇没说话的母亲,再看看还在抽泣的曦姐儿,从窦氏身高低来,走畴昔。
曦姐儿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