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是个嘴甜的,这会儿离了原身的村庄,天然也更随便了些。一来二去的没过两日呢,可不就跟很多人搭上了干系?特别是邻家的石家嫂子梅氏跟村里凶暴利落的刘大菊俩人,的确算得上是对脾气的朋友了。
相处了两日,她也看出来崔玉是个好的,只是多少有些讲究。比如爱洁净,就算是被子跟炕被时不时也要拿出来晒晒。她个老婆子是不晓得自家孙媳妇咋就学了那么多道道,但不得不说自打玉娘进了门,只两天的工夫,家里就像是变了个样一样。
归正现在哪家来串门的邻里,不恋慕她家进了一房好媳妇啊?
崔玉切好的土豆丝炒了下水,沥干了撒上点盐巴,然后呛了个辣椒油浇上去。来回搅拌了几下,辣椒的香味伴跟着土豆的香味就出来了。家里现在就剩下土豆跟萝卜了,而炒土豆丝家里人吃的都有些不新奇了,她天然得想着法的给大伙儿做。
见赵家媳妇内心晓得冷热,也感念着大伙儿的交谊,以是石婶子内心更加的喜好起来。笑着接了发糕,一边往外走一边跟周氏说,她可算是熬出头了,娶了这么个懂事儿的孙媳妇......
想到内里那些白叟对自个的恋慕,她内心更加感觉孙媳妇又无能又会做人了。
也就是过了两日,小山那有点怯懦的孩子,可就追着想要跟婶娘一起睡了呢。本来就算是懂事的娃,在崔玉的鼓励下,现在都能给mm讲故事了,瞧着也精力胆小了很多。朵儿小脸也显着白来了,哪个见了不夸一声孩子更加的都雅整齐了。
这厢刚做上饭,赵二石就提着兔子返来了。开春和缓了,山里的野物固然越来越多,可同时也越来越奸刁了。常用的圈套底子逮不住不说,山前的物件也被连抓带吓的惊走了很多。偏生自打媳妇进了门,他还应过媳妇今后毫不去深山里猫着。
说着她还从身后的炕柜里摸出个小包,从内里到处点碎银子跟铜板说道:“这是半两多钱,是你们结婚时候村里长幼爷们上的礼钱。”
瞧着锅里蒸着的苞米面混着白面的发糕还不到起锅的时候,崔玉又腾手烧了个干豆角。提及来,这豆角还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当时一拿出来的时候,但是惊奇坏了周氏。
“婶子,这是我刚蒸出来的发糕,也不晓得好不好吃,您拿归去给孩子们尝尝。”崔玉把碗递畴昔,还是老话,邻里间有来有往才气悠长。并且她也是打心底里想把这个家过起来,天然就不能只靠着别人布施他们了。
再说了,自家孙子的脾气,她是清楚的。能刻苦受累,只会埋头苦干,哪是个能攒下家底的人啊。而玉娘在半年工夫里,能把娘家筹划的像模像样,如何能说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
崔玉把刚洗洁净的衣裳搭在梯子边上另一根晾衣绳上,把木盆抵在腰上就筹办去做后晌饭了。
“二石,玉娘,明儿就是你们结婚三天了,按理说也该回门了。”周氏笑着说道,“咱家日子能不好过,可礼节上倒是不能少的,我揣摩着明儿你们就搭了村里的牛车去集上购置些回门礼。”
不说外人,只说这会儿家里的一老两小,可就被崔玉哄的完整跟她贴了心。就算偶尔崔玉出去洗衣裳,返来时候就能看到真在爬门前歪脖子树的小山一溜烟的冲着她跑来帮手,而朵儿也欢乐的跟着叫婶娘。
晚餐还是苞米粥,可因着好吃的发糕跟奇怪的豆角,这会儿大伙儿各个吃了个肚朝天。歪在炕柜上歇着的周氏,嘴角也上扬着,她现在瞧着崔玉是,没有一处不对劲的处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