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把这些钱存个隐蔽处所,一家人想破了脑袋。最后,还是把大银锭子和金饰放进一个小罐子里,又让钱亦锦爬在钱三贵佳耦床底下挖了一个小坑,把罐子放出来。把土添平后,又去院子里捧了些干土撒在上面。
钱三贵心疼地把钱亦绣搂进怀里说道,“唉,都是爷爷无能,让绣儿这点小人就出去想体例挣钱,还遭了这么大的惊吓。记着了,今后千万不要以身犯险。我们穷些不打紧,关头是你不能出事。”
饭后,吴氏没有像平常那样为节流灯油不准点灯,桌子上的小油灯像橙色玉轮一样,把屋里照得昏黄敞亮。一家人围着桌子坐着,说着家常,舒畅而温馨。
翻开手饰盒,内里装了一支梅花碧玉簪、一支赤金孔雀钗。钱三贵估了估价,恐怕不会低于百两银子。
看看堆了一桌子的铜钱、银角子、银锭子以及几个荷包,世人数了数。
吴氏见孙子看着桌上的糖果和点心早就开端流口水了,从速拆了封,递给他一块点心,钱亦绣又一家发了一块。吴氏还舍不得吃,“留着给绣儿和锦娃吃。”
老太太和宋氏先各给了五两,后老太太又给了六个二钱的银锞子,五个十两的银锭子,梁公子给了二十两,之前卖花有人赏了二两和一两银子。这些加起来就有八十几两银子。
钱三贵看了一桌子的钱和荷包说,“有了这些钱,锦娃也不要惦记出去赢利了。好好收收心,过几天就送你读书去。等你今后出息了,就能护住这个家,护住mm了。”
“老太太一下子赏了五十两银子,另有这两样手饰,甚么酒那么值钱?”钱三贵惊道。
吴氏把钱和东西拿出来,叹着气讲了孙女是如何无能,又如何引来好人差点被抢进梨园的事。
另有钱三贵的那十包补药,内里有几味贵重药材,如何也得要十几两银子。
如许,大师才放下心来。
钱满霞想起了阿珠给的衣裳,去把布包拿来翻开,内里装着几套8、九成新的衣裳和裙子,色彩素净,还是绸缎,都是些乡里人没有穿过的款式。小女人喜不自禁,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划起来。
钱亦绣暗道,如此谨慎翼翼,还是家里人太弱了。等今后再多挣钱了,必须压服爷爷买一房下人。大山再短长也是狗,没有人的智商。
吴氏笑道,“大户人家繁华,连丫环不要的衣裳都这么好。哎哟,这两套衣裳跟没上过身的一样。”
钱亦绣爬在钱三贵的怀里流出泪来。封建社会拿女孩换钱的人家比比皆是,可本身的爷奶倒是宁肯饿肚子,也不肯意卖了她这个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