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六平听得满脸不简,有五两银子支出,这如何不是功德了,想了想也没想明白,便追着王氏去,问道:“如何不是功德,你说清楚呢?”
陶正洪看在眼里,暗自警省,别人家的事情,他是管不着,但自家的事情,倒是能够做主的。
要说小石头这孩子,固然也会哭,但给他吃饱喝足后,也不如何闹腾,比起普通孩子的折腾劲,还算是极好养的,也正因为此,近一个月时候,王氏倒是一点也不感觉他烦,再加上这近月时候细心保养,小石头也长胖了很多,胖乎乎白嫩嫩的,非常惹人疼。
“我与你们爹的友情好,却也不好让你们亏损,照顾孩子也是很辛苦,这个钱倒是不能少的,何况你一人豢养两个孩子,也该吃好些多补补,总不好让你为着孩子而亏了自个身子。”周福生说得很干脆,语气中尽是不容回绝。
“哼,你还当这是功德呢,瞧着吧,没准又要闹起来。”王氏没理睬他,回身进了屋。
陶正洪忙完却也没闲着,带着几个儿子就去给周福生帮手,他公然看中了后山那块地,出钱买了下来,正筹办着要将屋子盖起来。
王氏见状,心知再推托下去,怕是要活力了,他既然如此说了,想来也不缺这点钱,便点了点头应下了。
对此,周福生也没甚么话说,只与里正筹议,情愿出钱请村里得闲的劳力来帮手干活,村里人能有活干,多赚几个钱,里正也感觉欢乐,虽说普通人盖屋子,都是秋夏季得闲的时候,但他这个环境特别,也没甚么好说的。
王氏带了这么些时候,见人家要回家了,另有些舍不得。
人一走,陶六平就晕呼呼的问:“我们是不是今后每月就有五两银子支出了?”有些不敢信赖,银子这么好赚,家里固然也不如何缺钱,但他一个不受宠的儿子,一年到头也没见过几次钱。
而周福生倒是在与陶六平筹议:“我一个老爷们,也不太会带孩子,我瞧你媳妇人不错,将小石头养得很好,我就请她今后仍帮我照看着些,白日里就放在你这边,早晨就接回家,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亏损,每月出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