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甚么,另有没有点端方了。”陶正洪一声大喝,脸上也尽是肝火。
家务活的满是她一人劳累,劳累之余,也就在内心想想,今后娶了儿媳妇返来就好了,但常日该受的累,倒是半点也不减少。
“能被人当作宝,那都是功德,管他是有本领还是没本领,唉,不像有的人啊,三五不时被人捶得鼻青脸肿,身前还没得小我心疼的。” 香花儿凉凉的说道,她在黄氏跟前谦让,那是因为黄氏是她阿奶,家里的当家人,获咎不起,但何氏分歧,虽说是长辈,却也没点长辈的模样,真要论起是非来,那也是各打五十板。
反观周福生,倒是一脸的淡定,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变动,还是那副安然自如的模样,乃至连嘴角翘起的微微弧度都没有窜改。
扯谎成如许,也得有人信啊!陶正根那两儿子内心均是不屑的想着,见过亲爹娘打孩子,却没见过隔房的伯母打侄女的。
“没有,没有,爹啊,我没有打她啊!”她是真一下都没打到啊!
“她生了孩子就金贵,仿佛别人都没生过似的,不过生下个丫头电影,能有多大的功绩,如许的婆娘,也就那没本领的男人才当作个宝。”何氏内心不愤,连带着陶六平都一起骂上了。
要说何氏,生的是三个儿子,现在最小的都十二岁,半大小子了,可这小子跟女人也是不一样的,整天野得没边,别提让他们帮着做点家务活了,一天到晚连人影都找不到,也就饭点到了,定时回家用饭,野得那一身的臭汗,还得她给着洗衣裳。
不过,她却没这么干,而是抬腿就往堂屋跑,边跑还边大声嚷嚷:“阿爷、阿奶,拯救啊,二伯母要打死人了。”
香花儿也没想到,何氏这么没品,吵不过就要脱手,目睹人冲过来,她却也没慌,家里一大师子都在呢,最不济她还能回身进屋,把门一栓,也打不着她。
他与老友久别相逢,正说得欢畅,那知家里就闹腾起来,平时倒不说了,但今儿家里倒是有客人,之前他还看陶正根家笑话,但今儿人家也看上他家笑话了,顿时恼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