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朱氏脸上都带出笑意,这王氏是挺能生的,几年时候连生七胎,别的不说,就说这有身、坐月子、奶孩子甚么的,都比她们少做多少活计,同是儿媳妇,偏她一人养得白白净净,其他几个妯娌都跟烧火棍子似的。
陶六平眼巴巴的看了几个兄长一眼,倒是谁也没给他一个眼神,他也想像兄长一样进屋去,但是他娘没发话,他愣是没敢转动,杵在原地,想着等她骂累了再说。
阳春三月,轻风送暖,阴沉的天空万里无云,骄阳吊挂于空,披发万丈光芒,晖映在九龙河的水面上,出现鳞鳞波光。
“一个丫头电影,让干点活儿如何了,你还心疼上了,又不是儿子,拿她当个宝有屁用。”转头冲香花儿吼道:“你个黄毛丫头,小小年纪就跟你娘学得惯会哄人的,甚么不学,偏学会这一套,这篮子多重点你就拿不动了,公然丫头就是不如小子。”黄氏非常愤恚儿子偏着儿媳妇,连指派小丫头干点活儿他还心疼上了,一个丫头电影,还要当蜜斯似的养着不成?
“哎哟,老头子哟,真是别提了,又生了个赔钱货,加上这个都七个了,这王氏是够能生的,可生的没一个带把的,有甚么用?吃着家里的饭,长大了倒是别人家的人,养来做甚么?”黄氏忿忿不平,真是越说越冒火。
何氏忙道:“又生个丫头呢!”话语里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都堵在门口干甚么,还让不让人进屋了!”陶五平伉俪两个返来,见人都挤在门口。
“你这是去地里摘菜了啊,这么大篮子,你也拿得动,也不知返来唤爹一声……”陶六平心疼道,虽是闺女,那也是他的孩子,他自是心疼的。
“这么没用的东西,还养在家里来做甚么,让我儿休了你,趁早腾处所,让我儿娶个能生儿子传宗接代才是闲事……”
几人虽说得小声,可黄氏还是听到了,她倒没怪几个儿媳胡说,而是听到丫头两字,心头的火气,又蹭蹭的冒了起来。
黄氏见六儿还巴巴的赶来问,顿时没好气道:“又生个丫头电影呢,看你娶的甚么婆娘,尽生些丫头有甚么用,你年纪也不小了,连个承香火的都没有,我看还是把她给休了,我们另娶个能生儿子的返来才是闲事。”
陶一平兄弟三个也返来了,远远就听到黄氏的叫骂声,走进院里,谁也没有吭一声,直直的往堂屋里而去。
村内的陶家,倒是有些不消停,怀胎十月的的王氏,于本日再次产下一女,婆婆黄氏乃至顾不得田间地头的活计,堵在王氏的门口破口痛骂。
“都连生了七个丫头了,你还想让她再生多少个丫头出来,生那么多丫头拿甚么来养?何况养大了还都是别人家的人,你感觉你还能落到甚么好?”黄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陶六平也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一听他娘这么气势实足的喝骂声,一时也是无言以对,缩了缩脖子杵到一边去。
黄氏内心本就没好气,见儿子还出言护着那王氏,更感觉王氏不好:“不端庄的婆娘,除了勾着男人帮着说话,另有甚么本领,丫头电影生一窝,的确就是祸害哦!”
正想着呢,发觉衣摆动静,低头一看,他大闺女睁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他。
“生一窝的赔钱货,你倒是给生一个带把的啊,没用的东西,娶返来真是糟贱粮食,你说你光模样长得都雅有甚么用,倒是生个儿子出来啊……”
陶正洪听着,不由也是一叹,农户之家,生儿子才气帮着家里干活,女人那都是给别人野生的,连生七个都是女人,他也是没话可说了,也难怪老婆子这么不欢畅,就连他本身都感觉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