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一看不妙上前死命地拉住大李氏,刚才她被大李氏的利落劲吓住了,这老太太不是个小脚吗,咋打起人来走得那么顺,动手那么狠呢?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妮子,你如何不去死?要不是我们老香家你坟头草都那么高了。”大李氏边打边骂。
“哎呀,这是咋回事呀?这不是老香家的捡来闺女香玉吗?”最早来到这里的是村里正的儿媳妇白氏,她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人都往这边来她也就先一步过来了。
“站住!”老香头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拿着旱烟袋狠狠吸了两口,叹道:“香玉,别闹了成不?咱老香家丢不起这个脸。那秘方拿了也就拿了,归正都是用来治病的,就把人家给的银子交出来吧,你小叔还等着银子赶考呢。你就行行好,咱老香家真没那里对不起你,要不是等着银子济急,我们也不会这么对你呀,实在是穷……累的。”
香福林没话说,香雪看到人多了起来便回身进了大门。
“拯救啊,你不能这么打我。把我打死对你们有啥好处?别觉得我不晓得,你救我来就是为了我身上的好衣衫,说不定还带着值钱的金饰。”
他脱下鞋子就想往香玉身上号召,可香玉不是本来的香玉了,撒腿就跑,边跑边道:“我对小姑如何了?你们一返来不是打就是骂,还把我当人看吗?”
“我没有!”香玉使出满身的力量推开香福林,站起来藏在了白氏的身后,颤抖的手抓着白氏的胳膊,哀告道:“婶子啊,求你救救我。我要离开老香家,费事你找里正来好吗?再如许下去我非被他们打死不成,我没偷他们的秘方,他们老香家底子没秘方。”
香玉被香福林用脚踩着如何也起不来,大李氏打得她差点背过气来,只得大呼道:“停止!我不欠你们的,我不是你们家的干闺女,你们休想将我当驴使唤一辈子。有能你明天就打死我,要不然我们走着瞧!”
来到老香家的大门前,香玉踌躇了,她是真不想回到这里呀。刚才在牛车上听到刘石头的话,她第一时候想到了香雪。
“香玉!”就在她发楞的时候,香雪他们返来了,叫她的是香福林。
香兰道:“那就好。二伯一家毕竟有个读书人,他们也不好做得太绝的。”
香玉本来能躲过的,硬是没躲,咬牙受下为的就是给村民们看看老香家是如何虐待她的。但是她的两只胳膊估计都变得青紫了。
大李氏小眼一瞪,再次打去,“造反了你,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可为甚么香玉这死妮子比来俄然变聪明了?竟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没门儿!”香雪在内心嘲笑,她就是要香玉一辈子做个黄毛丫头。
“啊呀,疼!”香玉来回躲着,可还是挨了几下。鞋底打人是真疼啊!
“我呸!”大李氏一口痰吐向香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我们老香家耕读世家啥没有?”
“你个婆娘胡说啥!”香福林怕了,他怕三年前的谨慎思被人看破了,到时他们老香家可丢人了。
香福林手里的鞋趁着香玉滞住的时候狠狠地打在她的胳膊上,骂道:“你不是白眼狼是啥?有你这么跟小姑说话的吗?不孝的东西,我打死你。”
香玉目送他们分开,腹诽道:“读书人不会做得太绝吗?”
“你!”这会轮到香福林哑言了,但他这小我恶棍地很,便瞎咧咧道:“啥叫不识好歹?你这婆娘尽说胡话,把稳我跟志文兄弟说你多管闲事白惹一身骚!我管自家闺女,咋了?老子打闺女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