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香头好脸送走刘家人,看向谭墨二人,“你们咋还在?”
刘山根笑道:“早些年带着石头去县里的瓷窑做过几年,大抵的都会。石头技术好,能捏个花瓶啥的,咱农家人没那讲究,粗瓷大碗还是能用。”
“你管?你管着得吗!给我滚一边去。”徐氏面对自个儿的孩子还是很强势的,指头戳着香山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我让你偶尔凑趣一下他们就成,可你做了些啥?快成香雪的狗腿子了,他们给你啥好处了?还不是赚了一鼻子灰,你这个样今后哪家闺女敢嫁给你,你都十四了啊,赶来岁就该议亲了,你傻呀,儿子!”
“嗯,听哥的。”香远虽有些小坏,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想不了那么多,很快就因找到了好吃的而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徐氏这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对小儿子越看越对劲,自语道:“靠谁都不如靠自个儿,咱家就靠泉儿了。”
就在这时,洛蔓儿拉着他爹来了。
东配房那片小院,徐氏正堵在门口硬是拦下了大儿子香山。
大嘴媳妇狠狠地刮了一眼洛腊梅,又给了她一把掌,肉痛道:“你这死妮子就是不听我的话,那香林书是个好的?是好的就不会躲着不见人,我看你咋办吧。”
老香头也是被今儿的事弄得烦了,并且他并不大晓得明天这事,只晓得女儿想退亲。退了亲再找个富朱紫家,他也是情愿的,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瓷?”香玉耳背,听到这话后拉了拉谭墨,小声道:“谭大哥,刘山根会烧瓷?”
“你!”刘石头被香雪这类行动完整激愤了,骂他辱他没事,可就不能辱他爹。
他们再不要脸也不想将这事让太多人晓得,便齐齐住了手。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啥,这么严峻?泉儿,哥没读过书,你来给哥说说。”香山再也不敢提出去帮手的事了,对读书人有着本能的佩服。
再说香福林出了大门就看到一脸不安的小李氏,上来就给了她两巴掌,要不是被大舅哥拉着,前面几巴掌是必然要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