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是说的啥话?”穆钰兰从速打住穆老四的话头,“我们父女俩还说两家话么?现在又有阿珲来帮我们,那里不好了?阿珲,你说是不是?”
里长忙斥逐了四周村民,和罗家一起帮宇文珲,把穆老四和穆钰兰都拉进屋。
可此时没人敢笑话他们,更没人敢大声群情,四周村民再看向穆钰兰的时候,除了惊骇就剩下心疼了。
“兰花啊。”穆老四紧绷着神情,相称当真的问道,“你石叔和石婶子,真的给你托梦了?听那些话,他们和你说了很多吧?”
因而,穆钰兰靠着树干委曲的道,“穆家属长是不是我们伤的,大师心知肚明,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害的,那我就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不然不是被你们白匡了十五两银子?”
若只说是托梦的说辞,那是之前他们商讨的对策,可现在穆钰兰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穆老四倒是感觉,阿谁托梦是真的了。
“爹……”穆钰兰欲言又止,视野环顾一圈,除了她和穆老四,就是宇文珲,里长,罗胡氏,另有罗年年,也不算是外人,因而实话实说道,“我这不是在恐吓他们么?”
“哼!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长脸男人莫名的自傲起来,跟他回穆家,在穆家的地盘,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特别在他们的角度上,看穆钰兰的行动和神采,就仿佛劈面真的有人在跟她说话似的!
大门外,里长,罗胡氏,都在,如有所思的想着她的一番话,暗忖道,石家的托梦,看来都是真的了。
鉴于穆家之前的所作所为,穆老四有点担忧会扳连宇文珲。
穆钰兰话落,屋子内的几人齐齐松了口气,宇文珲更是无言以对,这小女人如果每天来这么一出,迟早都得被吓出弊端来。
“兰花啊,委曲你了。”穆老四拉过穆钰兰的手,心疼的道,“都是爹没本领……”
只不过这个实在,有点吓人。
穆钰兰俄然绷直了身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石家的方向,像是跟人说话似的,“石叔,石婶子,你们放心吧,如果穆家再欺负我和我爹,你们再为我们父女做主,今儿我就跟他们回一趟穆家看看。”
明显是十几个大男人,却一个都不敢脱手,余光看向石家,伴着穆钰兰神在在的声音,更加感觉瘆得慌。
这此中有邢家起初给的三十两,另有多管穆老四要的五两,不敷的就用地来抵。
“爹,闻声了么,阿珲不会不管我们的。”
再把给穆老四父女的银子要返来,也就算是美满了,银子财物上没丧失,本技艺里多的三十五两银子,就当是穆家属长和穆长顺两人挨打下狱的赔偿了。
银子没要来,还被吓得半死!眼下这穆老四父女,是不能动了。
穆钰兰为了入戏逼真,不想被穆家人看出端倪,真的是身心归纳,她头一次感觉本身的演技这么上线。
长脸男人还做着战略得逞的好梦,穆钰兰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的好梦破裂。
“你……”长脸男人头上都开端冒盗汗了,他是想着带穆钰兰归去,到时候肆意拿捏,可现在,他踌躇了。
“我想都是曲解。”长脸男人比刚才被穆钰兰恐吓还惊骇,忙道,“归去后,我们会和族长说清楚的。”
穆家但是和邢家说好的,只要找个女子给邢家已死的儿子配冥婚,那三十五两银子就算两清。
“但是石婶子说,不让我去穆家,我就不去了。”穆钰兰看向隔壁石家的方向,“石婶子还说,现在被欺负了也别怕,穆家终会遭报应的,石叔也说了,有他们帮我和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