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了,是本大爷!”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天烬身上烈焰减退,它扭着马头,用一只眼睛瞪着天赐。
“尼玛!你这马妖会说话!”天赐吓了一跳,差点从马背上跌落下去,要说人学马叫倒没甚么希奇,但他何曾见过马会说人语?
一声闷响,带着双象之力的铁拳加上妖气护体,直打得天烬一阵犯晕,摇了摇马头。
“恶人?好一个恶人!”天赐气的笑了出来,这莫非就是所谓的有其父必有其子?
天赐仓猝催动体内妖气,森寒阴冷的妖气从妖魄中滚滚而出,护住体肤。
铁拳爆炸般砸在天烬的额头,在天赐身后,蓦地呈现一个红色虚影,那虚影象是一只凶虎,却又背生双翼,一闪即逝。
“去那干甚么?你疯了?”钱多多俄然挣扎起来,他仿佛对十万深山感到害怕,这不料外,任何人对十万深山都会感到害怕。
“砰”。
他拽着钱多多骑上天烬,套用了林逸的一句话,冷声道:“教你做人,是重中之重。”
但他不会杀钱多多,一是因为他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二是因为钱多多固然言语暴虐,却罪不至死。
“兔子吃的是草,你钱家喝的倒是血,是小河镇上万百姓的血,喝了血还要骂血腥,这就是你们的嘴脸。”
天烬顿时被打的没了脾气,嘶吼一声就向着小河镇冲去,路过钱多多时,天赐顺手将他提上了马背。
天赐见这一拳没甚么结果,心中惊奇之余,再次扬起铁拳,这一次,他把吃奶的力量都用上了。先是受了钱山父子的气,后又受了一匹马的气,他把气愤都宣泄在这一拳上。
天赐感到一阵哀思,一股热流冲上眼窝,但他毕竟没有流下泪来。
天赐骑着天烬宝马一起冲出流苏城。
要说这马妖固然口出大言,神经兮兮,但跑的实在是快,眨眼之间便是百里开外,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小河镇遗址。
小河镇被铲平,乡亲们连尸都城没有留下。
暴怒的天烬一跃而起,狠狠将后背撞在一棵千年古树上。
他俄然想起林逸说过的一句话,便一把拉起钱多多,将他重新丢上马背。
天烬宝马分开了流苏城十里后,俄然暴走,一个甩身就将钱多多丢了出去。
天烬见一击不成,开端疾走,宝马不愧是宝马,身形一动间,快如疾风、势若闪电!天赐抬高身材,像铁钩普通箍在天烬身上,任它如何挣扎都没法摆脱天赐的节制。
“轰”。
“我不管你是哪来的马妖,现在听我批示,去小河镇,不然我把你炖了吃马肉!”
他拉着钱多多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来到巨坑的边沿,俯瞰着苦楚的遗址。
此时钱多多已是复苏过来,看到天赐抓着他不知往那边飞奔,心中大怒,张口欲骂。
天烬长鬃顶风暴涨,俄然化为了烈焰,烈焰滚滚,将天赐覆盖在内。
“你这么短长,为甚么不杀了肥遗?你杀了肥遗他们就不会死!说到底还不是你气力不济?气力不济被凶兽杀了,你能怪我?老虎吃了鹿,你能怪兔子吗?”钱多多奋力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冲着天赐吼怒。
但天赐除外。
钱多多醒来后,第一眼看到身前的巨坑,吓了一跳,仓猝向后挪了挪,瞪着天赐,惊声道:“你要干甚么?”
“给我去死!你这马妖哪那么多废话!”天赐对着天烬一阵猛锤,直打得那匹马眼冒金星,这才停手。
“报歉?你让我报歉?”钱多多见到天赐将他放下,心中出现一丝对劲,他感觉天赐绝对不敢杀他,因为他是钱山的儿子,又有流苏阁如许一个大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