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王昊也不再去看跟随者们,他脚上用力一踏,飞上一棵古木,再一借力,便突入十万深山,向着小河镇的方向追去。
“他们救我,是为了找我爹要钱,而你不是。”钱多多仿佛在一夜之间想通很多事,眼神变得果断,眼底的暴躁与脆弱都消逝不见。
“追……恐怕追不上啊……”那人看着远处的红点,惊诧地摸了摸头。
“多多?”
王昊伸手制止了他,眯眼看着天赐,俄然大声道:“就是你劫走了钱多多?”
天烬长啸一声,冲天罢了,一跃之间竟是从流苏阁弟子头顶跨过,坠下绝壁。
看到如许的气象,王昊深吸一口气,安静下来,淡淡道:“你们知不晓得,爷爷为甚么能有那么多的妖魄和灵药赠送你们?你们又知不晓得,为甚么我们朝阳峰是流苏阁最强一脉?你们只想着讨取,却从不考虑我们支出了甚么代价,如果没有钱山,没有钱山的钱,我们朝阳峰,又如何能在内斗不竭的流苏阁内占有一席之地?”
“多多!钱多多!”
他皱着眉头,一一看了看本身的跟随者们。
“跟他们走吧。”天赐没看钱多多,而是起家骑上天烬,淡淡道。
“哎呀卧槽!这小子不是夕照峰上的杂碎吗?你瞅甚么瞅?再瞅眼睛给你挖出来!”流苏阁弟子中有一人脾气暴躁,看到天赐低垂的眼眸后,心中大怒,抢声骂道。
朝阳峰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怠倦的神采变得刚毅起来,当下不再踌躇,纷繁化成一道仙光,跟随王昊而去。
极目远眺间,天赐俄然在丛林深处看到了人影。那不是一小我,而是一群人,都穿戴金缕长衣。
天赐正大剌剌地坐在崖壁平台上,垂着眼看着脚下的流苏阁弟子们。
半晌后,十个流苏阁弟子来到了山崖下,昂首看着崖顶。
“住嘴!”
“算了,既然你故意,赔罪今后也不晚。你还是跟他们回流苏阁吧。”天赐抬起手,指了指远处的山林。
世人惊骇地看着跳崖他杀的蠢马,但那匹马竟是稳稳落地,屁股一扭,对劲洋洋地甩了甩马尾。
天赐耸了耸肩,用力一夹马腹,喊道:“走!小河镇!”
“带你走?带你去哪?”天赐愣了一下。
“昊哥,既然他们已经去了小河镇,我看我们就算了吧!这笔钱不赚也罢!我们又不缺这些东西。”
王昊看到那人,神采立即舒缓下来。固然他也看不惯钱家的大少爷,但钱多多毕竟是钱山的儿子,而他犯险深切十万深山的目标,恰是将钱多多给带归去。
“钱多多你在哪?”
那些跟随者们深切十万深山,披荆斩棘、血战妖兽,现在都已经怠倦不堪,没有了战意。
王昊吃了一惊,立即喊住散去的人群,他看了看石头飞来的方向,沉吟半晌,皱眉道:“都跟我走!”
“昊哥,那匹马是如何回事?”有人惊奇地问。
天赐点了点头,安静隧道:“不要多想你,你中毒不深,再撑十天半月也死不了。”
王昊神采乌青,看着扬长而去的红马,他吼怒道:“钱多多!”
天赐闭上眼,再展开,乌黑的瞳孔俄然变得碧绿,目光过处,五里外的妖兽活动尽收眼底。
王昊耐烦已经用尽,他用力抓住那人的衣领,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看着他,冷声道:“你听不见吗?他们去了小河镇!钱山就在小河镇,如果阿谁叫天赐的把钱多多卖给钱山,那我们冒险进入十万深山,另有甚么意义?”
天赐懒得跟他废话,他已经晓得流苏阁和钱山勾搭在一起,现在就连和王昊说话都感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