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是最后一战后,安家余了十三位不满七岁的后辈,返往安家旧地的途中,多数短命,长大成人的,只要他们兄弟五人,安家人做事如离弦之箭,应当是真的。”
“真是大好动静!”
没多大会儿,谢泽打发西青出去禀报李苒:他进宫请见太子去了,让她先好好把安家兄弟安设下来。
“是,我问过,他们带来了二三十人,说是有十来名妇人,年纪都不小了。我还没见着,先进宫了。”
谢泽被他一个突转,差点呛着,绷起脸,蹙眉斜了他一眼。
太子神情严厉起来。
太子顿住话,悄悄吹了声口哨。
“孝稳。”紧挨安孝沉的安孝稳看起来清秀多了,一脸笑,拱动手,多看了李苒两眼,才长揖下去。
王翠、沈麦带着李苒,走的很快。
当时另有十三位不满七岁的安家后辈,跟着母亲祖母,退回安家旧宅。
长安侯府这场回门认亲,就是一派温馨简朴,倒还能算得上平和。
她不肯意把曾经的兵士当作婢女使唤,就依桑嬷嬷的建议,对两人以供奉称呼,让她们余暇时,指导指导府内的婢女们练练技艺,以及看一看府中安防之类。
“人在哪儿?带出去没有?”谢泽惊奇的眉毛高高挑起,脱口问道。
“孝锐。”安孝锐还是个少年郎,李苒打量他,他迎着李苒的目光,带着较着的猎奇,一边笑,一边打量着李苒。
“好,你放心。”
蔓菁出去返来的极快,垂手禀报:“禀王妃,王供奉请王妃示下,能不能请王妃到前院花厅说话?”
“嗯。”李苒低低应了,站起来,接过蔓菁递过的斗蓬披上,出门往前院去。
安家人做人做事如离弦之箭,我们起码要待之以诚。”
“我们说闲事儿!”
“南边那一帮,往北边游说各族,已经缔盟了几家,约了南北夹攻。”
王翠直视着李苒,沈麦不说话,只几近一眼不瞬的看着李苒。
“嗯,老迈安孝沉,和安帅那幅画像极似,本年二十六岁。”
都是要卡着时候的,吉时么。
从安孝沉到安孝锐,或是扬起眉,或是瞪着眼,看着李苒,安孝锐眼神亮亮,笑出了声。
安孝沉的答复和李苒的问话一样直接。
“先见一见吧。”
李苒瞥了眼笑容明朗的安孝锐,转向安孝沉问道。
毕竟,过了年,他都二十九了。
谢泽神情凝注,思惟很快,话语很慢。
“当年都不满七岁?”
荣安王府算是在谢家庄子和长安侯府之间。
谢泽脸上笑意模糊。
王翠看着李苒,答的更加直接明白。
“安家有几位小爷,想见见王妃。”
这几位安家后报酬甚么来找她,这份企图,她不能肯定,还是她本身见过他们,肯定了以后,再说下一步。
安家的最后一战,七岁以上儿郎,尽皆死于国。
李苒裹紧斗蓬,出了花厅,看着守在花厅门口的蔓菁,叮咛了一句:“跟王爷说一声,我跟两位供奉去去就回。”
太子瞥着谢泽,笑的说不出甚么意味。
“那是甚么丧事儿?还是,今后你就整天这么笑眯眯的了?这可有点儿吓人。”
“是。”
王翠和沈麦自从被送到她身边,和她见过甚一面起,直到现在,这是头一次请见她。
“孝明。”安孝明眼神敞亮矫捷,看起来有几分跳脱,行动很快,长揖起来,细心打量起了李苒,
“在回事厅,你去见他们吧。”
“嗯?”太子怔住,“安家?是了,你媳妇儿的外婆,敬惠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