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贼人,竟敢偷袭!”夏侯渊大怒,拍顿时前,一刀向廖章劈去。这夏侯渊所骑的马匹也是曹洪弄来的一匹良驹,一眨眼工夫,便已经杀到了廖章面前。
廖章说着,就欲上前,哪料赵云横枪拦住,“不知廖军侯可有陶公手札印鉴,云请借来一看?”
“这……”廖章苦笑道,“吾家将军既然命吾前来,若吾就这么归去,必受军法措置,不若由吾畴前开道,也好为将军省些力量。”
孟小满在马车中透过车窗裂缝早已瞥见曹军处境危急。她踌躇一阵,左手摸摸本身随身钢针,俄然将钢针朝前面拉车的马儿甩了出去。那马儿臀部突然吃痛,当即嘶鸣着撒腿不管不顾的疾走起来。
谁知这亲信还未悄悄撤出廖章所部范围,赵云、廖章等人突听身后传来一声惊人大吼:“子龙谨慎!需防有诈!”
廖章不防夏侯渊胯,上马儿如此神骏,他为假装,骑的乃是一匹驽马,现在腾挪不开,只得在顿时仓猝向后将身一仰,方才避过夏侯渊这含怒一刀。但虽处境惊险,廖章脸上转倒现出镇静之色:“好刀法,无妨来较量一二。”
既宣称只是去驱逐棺木,为表诚意,孟小满带的兵马就为数未几,依她的筹算,有典韦、赵云率五千兵马随行庇护,再带上郭嘉随时商讨如何行动也就够了。兖州则留交荀彧及众将镇守,归正袁术大败而归,一时候也不敢轻犯,张杨、袁绍又都与曹军交好,四下无敌,兖州自该承平无事。
“是!”虽如此,典韦心中还是一沉:小满恐怕受了伤,不然此时处境,她怎会躲在马车里不出来?何况被这支古怪伏兵围住,要突围谈何轻易?!典韦冲杀一阵,只杀得满身是血,竟也没能给马车杀出一条前程。
典韦晓得碰到劲敌,本觉得此人会上前与本身拼杀,谁料他反倒后退了一步,一挥手臂,便有几个弓箭手出列,在步兵保护之下,拈弓搭箭,不竭朝马车射去。
事情安排安妥,孟小满方引兵奔徐州而去。一起也不惊扰郡县百姓,只在山野间安营扎寨,倒也安然无事。
赵云见此,心中稍定,抱拳回礼道:“本来是廖司马,吾乃曹公麾下领军校尉赵云。”
曹洪、曹仁、夏侯渊等人固然不甘曹嵩一家惨死,但为兖州现在的环境考虑,也还能暂忍肝火,饶徐州和陶谦一次。但是对于孟小满此番决计亲身前去徐州迎灵之事,他们却都不甚附和,在他们看来,陶谦此人几次无常,又有曹嵩悲剧在前,实在不成信赖。曹洪更请命情愿代孟小满到徐州走上一遭以策万全。
跟着廖章口哨声音,林中伏兵顿时杀出,一时候也数不出有多少人马,气势汹汹朝曹军杀来。与此同时,和廖章同业的一干兵卒也都取出兵刃,调转马头开端与曹军搏杀起来。
“……”孟小满看了郭嘉一眼,竟乖乖弃马登车,只叫郭嘉心中也感觉有些不测。
谁知那人早有防备,从腰间抽出一对烂银虎头钩,双钩一交,竟将典韦自大百发百中的暗器给拦了下来。
“主公!”典韦大惊失容,恐怕射中孟小满和郭嘉,幸亏听得孟小满低声道:“我没事,响昭,传令世人,切勿恋战,脱身要紧!”
典韦和众曹兵大惊失容,赶紧挥脱手中兵刃打落箭矢,但箭矢纷繁落如雨下,典韦毕竟人力有限,到底有几支羽箭没入了马车车厢。
谁知许是因驰摈除路辛苦,气候又垂垂转寒,眼看已到了泰山郡内,郭嘉竟俄然病倒了,额头滚烫,咳嗽连连。孟小满无法,只得窜改打算,在南城县中住下,为郭嘉寻医问药。因郭嘉抱病骑不得马,又怕担搁前去徐州的路程,孟小满还命人专门为他筹办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