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千缕低声说道:“主子昏睡了如许久,想来必是饿了。主子想要吃些甚么,奴婢给您去筹办……”
“这……”千缕听到靖榕如此问话,竟有些游移。
终究再一月以后,靖榕便醒了,此时已经是十月份了,临夏阁中尽是残荷。
“主子,您……您好歹是醒了啊。”千缕终究缓过了神,一下子拉住了靖榕的手,眼泪虽是少了,可豪情却没有断。
“我只消一年便好了……一年以后,我又活蹦乱跳的,可与几月前一样呢!”靖榕安抚千缕,而后,她似想到甚么,又问道,“陆……爹爹他可曾来过?我虽迷含混糊的,可我总感觉他来过这里……”
她乃是陆廉贞安插在靖榕身边一颗棋子,一根眼线。她所做的事情,便是帮手靖榕,看住靖榕罢了,而本日,她所说的话,表示出的豪情,却已经超越陆廉贞所指派的统统了――千缕,越界了。
“晓得虽是晓得,可看主子这幅模样,千缕内心还是止不住的难受……”千缕比不得靖榕固执,若此时产生在千缕身上,或许千缕不会皱一丝眉头,可这事却产生在靖榕身上,却反倒让千缕难受之极。
这几日,靖榕都是昏昏沉沉的,不是不想睁眼,只是感觉眼皮重的很,实在睁不开。
认识到这一点,千缕看了一眼面前那生硬如铁,却神采煞白的女孩……
突的,她又笑了起来。那陆廉贞,她是怕,因他武功超群,因他手腕卓绝,而对靖榕,她有的是敬,是怜,是疼,是爱,这两厢一比较,她又在踌躇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