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苏含玉倒是眼眉一挑,以手重点住赫雷摸口袋的那只手。
“掌柜的你也太……”那伴计刚要开口辩驳,倒是被苏含玉瞪了一眼。
说罢,便要摸口袋掏银子。
“本来只是为了将那匕首卖了,如何到现在反而成了痛批胡国国主了……”那赫雷一阵嘟囔,但是被苏含玉一瞪眼,便是不敢再说下去了。
如果以武力逼之,这边城鱼龙稠浊,也不知是否有妙手稠浊此中,单单是苏含玉身边赫雷,便是一名妙手。加上靖榕此番为刺杀而来,便是要低调行事,闹出些事端来,反而不当。
“她都还未说甚么,你开甚么口,想是在她面前挣面子,你就费钱把这匕首买下来。吃住都是我的,却胳膊肘往外拐。”那伴计是苏含玉养的弃婴,从藐视他长大,现在长到这幅模样,却由着他向一个陌生女子献殷勤――想来这苏含玉便是母亲看那儿子带来的老婆的表情。
接过银两后,靖榕对苏含玉与赫雷说了句谢,便兀自出去了,只留下院子内里三人,倒是看着面前女子背影发楞。
那苏含玉微微一笑,如是清风拂面,她亦是不说话,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靖榕面前摇了一摇。
“这匕首女人想卖多少两银子?”苏含玉柔声问道,她脸孔含笑,倒是看不出本来凶暴模样,那面色又温和的很,倒是让人感觉她会帮忙靖榕一样。
“一两,我就只出一两银子。”那苏含玉又摇了摇那涂着丹寇的玉手,从怀里拿出一两散碎银子,放到靖榕面前问道,“你卖,还是不卖?”
倒是让靖榕对他生了些好感,只是那伴计对靖榕的好感倒是来源于靖榕那张斑斓的脸,而靖榕那张斑斓的脸,倒是假象!
“掌柜的,这刀如果我出价,也最起码是二十两,你就出十两,也实在是……”那伴计被苏含玉说中苦衷,却还是为靖榕说话。
虽说话里说的是让靖榕将匕首卖给别人,可言下之意倒是说若靖榕不将匕首以一两银子卖给她,便是要将靖榕赶出堆栈。
又是感慨孩子大了,又是心中欢乐,可不免也是感觉本身将孩子养了这么大,却平白给了别人,心中微酸,这才说出了这番话。
听他如此说道,靖榕倒是心中欣喜,百两纹银去买一匹好马是没甚么题目的,以一匹好马脚程,去往帝京五天便能够了。
“十两?我甚么时候说我出十两银子?”苏含玉皱了皱眉,说道。
那伴计被苏含玉说中了苦衷,只是傻笑,全然没有了初见时候的夺目模样。
衡量利弊之下,天然是豪杰不吃面前亏。
那苏含玉听靖榕要抬价以后,也没做甚么行动,只是说道:“我只出一两银子,你爱要要,如果感觉这匕首不值,便离了我这堆栈,去别处卖吧。”
“臭小子!”苏含玉赏了伴计一个爆栗,打的不痛,伴计倒是很识时务的将后脑勺捂住了,“胳膊肘向外拐,倒是向着外人,我收养你十几年,还不如刚见面的一个外人,如何……看着人女人标致,心动了?”
“莫非我说的不对?”那伴计虽是被揍,可嘴上还是硬气,不平一句软。
这靖榕还未说话,倒是伴计开端鸣不平了:“甚么,掌柜的,才十两银子,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哼!”那赫雷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走到紫槐树下,将插在树身上的匕首拔下来,因是那力道极大,又惹得院子里下了一场花雨,“这匕首这般工艺,想来是从帝君那边来的,这女人是都城中来,天然会往都城中去,你便是心系人家,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