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儿是上辈子的死对头 > 第13章
他摊在床上长叹短叹。
唐松年正欲一尝所愿,俄然一阵锋利的哭叫声传入,吓得毫无筹办的他一个颤抖。
阮氏净过脸洗过手,接过翠纹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随口又问:“本日他们在家里可乖?”
“是宝丫,宝丫在哭呢!”本被他亲得浑身软绵有力,整小我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的阮氏俄然回神,急道。
“应是假不了,知州夫人不是那等信口开河之人,若无十成掌控必定不会说出来。”阮氏道。
自上回病愈后,他是瞧着小丫头身子骨结实了很多,每月为她把安然脉的大夫亦是如此说,故而他并不如何担忧。
唐松年清清嗓子,耐着性子哄女儿:“娘忙了一整日很累了,得早些安息,明日才有精力陪宝丫玩。”
“不、不可,你听,她哭得更、更短长了,必是、必是碧纹她们哄不住。”阮氏轻喘着遁藏他的亲吻,用手去推他。
唐松年把玩着她发丝的行动一顿,眉头不知不觉地皱了起来:“果然如此?”
唐松年径往前衙而去,一边走一边让人去请马捕头,等马捕头到来后,他便叮咛道:“你安排人往临安府平侗县城东六巷子找一名贺娘子,她娘家在广平府丹阳县,夫家姓曾。这妇人乃是贺绍廷姑母,你探一探她的口风,看是否能收养贺绍廷。如无不测,她应当是贺绍廷独一的亲人了。”
又隔得一刻钟,阮氏再度带着歉疚返来了,【调和调和不成说不成说不知如何改已放弃医治后】
该歇下了?阮氏猜疑,平常这个时候……只当她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时,俏脸微红,自是明白他打的甚么主张。
“那里来的樱桃?”阮氏坐在打扮台前解下发髻上的金饰,看到一旁的圆桌上放着一小盘樱桃,有些奇特地问。
唐松年重整雄风,誓要一偿纵情之愿,一阵更锋利清脆的哭声传来,他又是一个颤抖。
唐松年却感觉有点儿口干舌燥,连呼吸俄然加快了几分,仿佛有一股热气直冲上脑门,顿时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握着阮氏的手,在她的掌心处挠了挠,哑声道:“夜深了,该歇下了。”
阮氏朝他抱愧地笑了笑。
“德叔送来的,大半篮子,娘和孩子们都吃过了,这是留给你的,我记得你就爱吃这个。”
唐松年微微一笑:“隐士自有奇策,你且安排人去吧!且先莫要将贺绍廷所经之事奉告贺娘子,只说他父母双亡唯余她一亲,若她偶然,那更不必多言,直接返来便是。”
马捕头惊奇地望着他:“大人从何得知有这么一名贺娘子?”
阮氏红着脸嗔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推开他,羞怯隧道:“做甚么呢!让丫头们瞧见了笑话。”
许筠瑶并非真正的稚童,天然瞧得出这对伉俪间的旖旎气味,只不过她等的就是这一刻,故而在唐松年欲唤碧纹出去将她抱下去时,二话不说便抱紧阮氏的脖子,娇滴滴隧道:“不嘛不嘛,要娘,要娘。”
阮氏有些歉疚,和婉地任由他行动。
自从上回女儿抱病以后,夫人一向心忧女儿病情,待女儿病愈后,他又忙于公事,床笫之间他已经好久未曾纵情过了。
阮氏想了想也感觉有理,朝他轻柔一笑。
翌日唐松年下衙返来,见阮氏正逗着女儿说话,小丫头这会儿特别乖,让说甚么便说甚么,让喊人也乖乖地喊人,乃至连‘爹爹’也被哄着叫了两声。
这日是知州夫人宴请附近的几个县的县令夫人,阮氏一大早便出了门,到将近点灯时分才乘马车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