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儿是上辈子的死对头 > 第5章
“我只晓得,做人只要问心无愧,心胸开阔,便无惧人间上任何非常目光。再说――”他顿了顿,终是没忍住道,“再说,娘既然晓得继母难为,为何当年还要同意这门婚事?”
最后,待唐樟年感激涕零心对劲足地告别后,王氏才恨恨地冲着儿子道:“你这是做甚么?哪有你如许做弟弟的?事关你大哥的出息,你、你怎的就……”
她用心板着脸经验道:“宝丫不听话不是乖孩子,瞧你把娘的棉线都弄坏了,下回可不准再调皮!”
“我自是与三弟一样。”唐樟年敏捷回神,忙不迭隧道。
她大声叫着,可最后两个字却如何也吐不出来,愈焦炙得她哇哇叫。
“父亲临终前曾把家里六成的财产分作了三份,我们兄弟三人各一份。父亲遗命,余下的四立室产由娘保管,待娘百年以后再分与我们几个。如本大哥既然想要动用二哥与我的银子,那需求打个欠条来,也免得今后牵涉不清。”唐松年不疾不徐地又道。
她不成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吃紧忙忙地去扯身上的棉线,可她愈是急,那棉线便愈是缠得紧,急得她一张小面庞涨得红彤彤的,不经意抬眸,便撞入阮氏那尽是不附和的眼睛里。
见女儿做错了事还不知改过,纵是好脾气如阮氏,现在也皱起了眉,只还是耐烦地教诲。
唐松年接过墨砚递过来的算盘,‘噼噼啪啪’地敲了起来,边敲边道:“当年父亲交给母亲的那四成财产,颠末这几年的堆集,总代价已是翻了两番,遵循父亲当年定下的分拨比例,你是嫡宗子,占大头的五成,二哥占两成,我占三成,现在我愿与二哥平分……”
阮氏抚额,急步上前来将被裹成蚕茧的女儿挽救出来,可本来清算得好好的线倒是乱成一团糟,完整用不成了。
正屋里。
唐柏年一拍方桌,‘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唐松年,你莫要欺人太过!”
那篮子摇摇摆晃,终是不堪撞力从桌上掉了下去,刚好便掉在了正歪歪扭扭地走过来的许筠瑶脚边,好几捆棉线也挂在了她的身上。
“你又待如何?”唐柏年此时已然晓得本日不会那般等闲便成事,只是情势压人,吴知府那边可不能久等,故而勉强压着肝火问。
他嘴里嘣出一个个数字,敲着算盘的行动缓慢,一旁的墨砚拿笔敏捷记下每一个数据,主仆二人共同得相称默契。
“母亲,大哥!”唐樟年恭恭敬敬地前后向王氏、唐柏年施礼。
“大老爷,请用!”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气死本宫了气死本宫了,天底下如何会有这般蠢的妇人!
唐樟年悄悄松了口气,一向紧绷着的身材也放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