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富庶,各处是金,倒是朱大人不会算账,不舍得用这两万金换承平。”耶律质古直直的盯着朱蝉玉,蝉玉坐在她的身边,和她靠的更近:“承平不是买的,是要争得。”
“都有。晋国现在国库空虚,雄师又在内里,你就不怕,我一纸密函飞回上京?朱大人,你是聪明人,你晓得我要的就是金子和那几座开放的城池,你不过只是受命行事,能皆大欢乐的事,何必这么不镇静,只要你肯遵循我们的意义,我承诺事成以后,雪花银送到你的府上。”耶律质古摆出了底牌,蝉玉内心也就有底了,拿钱来拉拢民气?这可不是君子所为,难不成把我朱蝉玉也当作了小人?我朱蝉玉可不是第二个孟顾梁!
“晋王有甚么挣得余地吗?中原乱作一团,大梁刚给怀州的堤坝挖开了,幽州那边也虎视眈眈,这个时候,如果不是我可汗出面,只怕北面也不得承平吧。”耶律质古把局势扔了出来,让云磊严峻了几分,现在的局势恰是如此,一点也不悲观,如果再和契丹为敌,就更加难以一统中原了。
蝉玉琴声未断:“我原觉得公主只喝奶酒,是朱某藐视您了。”
“朱大人一拖再拖,你到底是想要个甚么成果?”耶律质古闭上眼睛,她看不见蝉玉的脸,只能凭感受去聆听氛围中轻微的气味,但是蝉玉却早已做好筹办,耶律质古想问的,她天然心知肚明:“实话跟你说,晋王把这件事交给我,我天然也要遵循晋王的意义办,如何能说是朱某想要甚么成果呢?不过既然公主问了,我也就直接了然的奉告你,金子,没有,城池,不开,绢二十万,银两二十万皆可悉数拿走。”
“不错,秦六儿。行的话就把他带来,不可就全当我没说,归正指不定明儿我改了主张也未可知。”蝉玉倚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