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望着光溜溜的小燕,馋馋地说:“老子还想再搞一盘。”说完,又饿狼似地扑到了小燕的身上。
高婶一拍大腿,叫唤道:“我看呀,这个小燕就是一个做皮肉买卖的,是她勾引了我儿子,用心让我儿子跟她睡觉,好欺诈一笔钱。”
“你呀,花一千元雇个托,这不是把钱往水里扔嘛。”高婶心疼地说。
高婶的双眼瞪得象铜铃,她骇怪地问:“你…你说让我拿一万元钱?”
麻三信誓旦旦地说:“不信,您问小杰,如果小燕一报警,差人顿时就会来抓小杰。”
麻三累得连气都喘不匀了,他满足地说:“娘的,明天真过瘾。”
“喂,你搞没搞错呀,是你头一个睡的小燕,还搞了她两盘,现在,你让我一小我出钱,没这个理吧?”高小杰不平气地说。
麻三见高婶只顾着心疼钱了,却忘了“大事”,便提示道:“高婶,现在,小杰把小燕睡了,这在法律上叫***是要下狱的呀,并且,起码要坐五年。”
高小杰瞅着哀号的小燕,手足无措地问:“麻三,咋办呀?”
“高婶,你没闻声吗?小杰把小燕睡了。”麻三觉得高婶没听清楚,便夸大道。
麻三被高婶的叫唤吓了一跳,他不解地问:“这如何是骗局呢?”
“小杰,你傻呀,明显被小燕卖了,还要帮她数钱呀。”高婶恼火地怒斥道。
“高婶,您还不晓得吧。小燕实在不是小杰的女朋友,她是小杰花一千元雇来的托。”麻三挑了然说。
“你…你们把我害惨了,我…我今后咋嫁人呀……”小燕哭诉着。
高小杰不美意义地说:“妈,小燕长得太标致了,我实在是忍耐不了,就…就把她阿谁了。”
高婶被一万元的数额惊呆了,她楞在那儿,半晌没吭声。
麻三说:“你把小燕的手机充公了,免得她报警。”
高婶撇撇嘴,不觉得然地说:“小杰也老迈不小了,该立室了,既然他把小燕睡了,那就结婚呗。”
高小杰嗫嚅着说:“妈,这事真的很严峻。”
“妈,您曲解小燕了,确切是我把她……”高小杰心想:这一下好,不但要不到钱,还让母亲痛骂了小燕一顿。
麻三嗬嗬一笑,说:“你不肯意下狱,那就得出血嘛。”
高小杰望着麻三那一副赖皮狗的模样,无可何如地说:“你陪我一起回家去,不然,我妈非骂死我不成。”
高小杰二话不说,从小燕身上搜脱手机。说:“等你回家时,我会还给你的。”
麻三嘻嘻一笑,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