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女人,可算是又见着你了。”祝燃在我二人身前落了下来后,开口没有理睬阎王,倒是先与我搭了话,语气热络的仿佛我二人是知己老友普通。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对岸看去,便见到了那眼覆白纱的宁白衣。他正站在忘川河岸,微微侧着头好似在寻着甚么,白发也顺着一侧倾落,河面上的引灵灯将他的神采映得微红,偶有一些花瓣落在他的头上,身上便在不肯分开。
祝燃闻言咧了咧嘴,“嗯~”拉着长音的思考了下道,“好吧,那我可就放了。”说着便高兴的以指做笔在那灯罩上写了起来。
最后引灵蝶扇着蝶翼落在了宁白衣覆眼的白纱之上,地点的位置竟与艳鬼眼梢处引灵蝶的位置一模一样,涓滴不差。
在斜眼向阎王看去,只见一脸的冷酷。
与六公主擦身而过的刹时,对方转头向我看来,布了血丝的眼狠厉怨毒的瞧着我。
而宁白衣听的专注,就连这落了蝶他都没有感遭到。
祝燃被阎王的眼色所压,没有底气的咳了一声后,转了目光望天说道,“这花雨好美啊!”说着抬起手接了一片落花,倒是挑着眼睛向对岸看去,有些惊奇的道,“他竟然也来了!“
祝燃挑着眼睛向阎王看去,阴阳怪气的说道,“呦~好大的火气,好大的醋味啊,真是呛鼻子。”说着还一手作势在鼻子前扇了扇。
“你们的鬼节可比仙宴风趣多了。”祝燃合着双手放于脑后,望着天上的许愿灯说道,随后嘴角一挑,打了个响指后便自他手中现出了一个袖珍小灯。
幸亏祝燃也不是胶葛的人,说了一句后便也就畴昔了。
琴曲虽很长,但毕竟没有等来相合的人便到了要结束的时候,只见艳鬼缓缓的压下了琴弦,只残剩音凄凄。
琴声将消之时,宁白衣终是拿出了本身的玉萧,将这首曲子续了下去,比之琴声更加萧瑟凄怆。跟着他的行动,轰动了眼上落着的引灵蝶怕打着蝶翼向远处飞去。
阎王应是不肯理他,牵着我的手便向前走去,直接将祝燃扔在了这里。
“当然了,我对美人向来都是过目不忘的。”祝燃说着桃花眼一眨便对着我飞来了一朵粉红的桃花。
二人之间不过是这一道河面的间隔,一座何如桥的间隔,但是他在岸的这边背对着他弹着琴,他在岸的那边听获得见不到。
阎王自是不会回他的话,而我全数心机都在想着要写甚么好,便也就没有给他找到个可下的台阶。
“女人,可要放一盏灯?”祝燃含笑向我问道。
阎王的脚步停了下来,转眼向祝燃瞧去,眼中的阵法燎的怕人。
这端方二字都搬了出来,我也在找不出甚么回绝的来由了,接过阎王递过来的笔,倒是迟迟未能落笔。
只要那琴箫之声未歇,隔着这一场狼籍,合一曲肝肠寸断。
“祝燃。”阎王开口,欢乐的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放灯了!”不知是谁大着嗓门喊道,传了这全部地府,以后便见众魂吃紧忙忙的向各处而去。
艳鬼的身材在这萧声起的时候悄悄一颤,而背工指在勾,便又接上了之前的余音,琴箫再次相合。
何如桥上魂来魂往,很快艳鬼的身边就聚了很多的魂,另有被他琴声所引来的引灵蝶,只见一只引灵蝶落在了他的琴弦之上,以后蝶翼一扇便又向别处飞去,飞过了这忘川河,何如桥,在漫天花雨当中向着宁白衣飞去。
那边欢天喜地放了灯的祝燃一看我们二人的场景,脸上的笑容僵了住,撇嘴道,“你们如何能这么。。。这么对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