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下认识道:“因为烛台就在门口地上,主子一进门就瞥见了,就拿了起来。”
经了刺客之事,闫旭川在太后的授意下已派了带刀侍卫在甘露殿宿卫。
徐良一返来就直奔长安的房间,长安不在,同房的长福长禄均被惊醒。
刺客进入得俄然,殿内之人根基没有逃出去的机遇,但他却没死,以是当时他定然藏起来了,刺客进入以后殿内到底产生了甚么,没人会比他更清楚。
“甚么?”徐良问。
徐良一时只觉百口莫辩,只得向慕容瑛连连叩首,惶急道:“太后,那刺客真的不是主子所杀,主子出来的时候刺客已经死了。主子看到陛下倒在地上,拿了烛台是想……”慕容瑛眼风一飞,锋利如刃,徐良一惊,喉头“咕”的一声,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归去,定了定神才持续道:“主子只是过分严峻,将烛台握得太紧,才留下了压痕,请太后明察!”
徐良一急,欲辩白,可又不敢冒然开口。
“嗯,是该睡了,明日还要早朝呢。”慕容泓口中这般说,手却指了指案上的香炉。
长福揉着眼睛道:“半晌之前徐公公来找你,把我和长禄都吵醒了。徐公公走以后,长禄说要去上茅房,到现在都没返来。刚才徐公公也来找过他。”
徐良急道:“仅凭刺客被人从背后偷袭就鉴定刺客不是陛下所杀,闫大人此言未免过分果断。莫非就不能是陛下听到侍女惊叫,起家躲在门后,待刺客进殿便扑上去将她杀了么?”
长安忙捧过一旁的唾壶,慕容泓侧过身来干呕了几声。本来晚膳就没用几口,方才又吐过一回了,哪另有东西可吐?
慕容瑛蹙眉,道:“如此说来,此人,确切不是天子杀的?”她忍不住扫了地上的徐良一眼。
“闫旭川,说说吧。”很久,慕容瑛俄然开口。
“长安呢?”徐良乌青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