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愿闻其详。”慕容泓来了兴趣。
长安悄悄松了口气,昨夜慕容泓在她掌心划了个“三”字,指代的就是丞相府三公子赵合,幸亏她没有看走眼。
孔仕臻一口气哽住,竟是无言以对,遂被拖了下去。
孔仕臻拱手道:“陛下所说,恰是家父。”
第一,你也是爱斗鸡的,你本身最喜好的斗鸡被他这只鸡给斗败了,害你失了面子,因此树敌。第二,你看上了他这只鸡,想问他要或者买,他不肯,因此树敌。连络征西将军府三蜜斯派人护送此人进宫献鸡之事来看,杂家信赖应当是第二种启事。
长安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浅笑,转头对刘汾道:“刘公公,您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归去?”
孔仕臻不卑不亢道:“家父本来确切反对,是草民压服了他。”
孔仕臻一愣,抬眸看向慕容泓,神情略显游移。
一行六人方才来到甘露殿前,劈面碰上慕容泓。
殿前卫士过来拿人,孔仕臻急得大呼:“陛下,秉笔挺书乃史官最不成或缺的品藻与史德!所谓直笔者,不掩恶,不虚美。陛下若问心无愧,何惧董狐之笔?”
那位蓝袍公子忍着气对刘汾一拱手,道:“那就承公公吉言了。”说着瞪一眼长安,便与那些落第之人出门而去。
长安打量他一眼,嘲笑:“公子这般云中白鹤普通的人物,只怕不太合适做这个郎官啊。”
慕容泓好似刚游园返来,手里还拿着一枝粉艳烂漫的桃花。
“嗤!”
慕容泓低眸看花,口中道:“孔大人官居太史职掌史事,最是高风亮节刚正不阿。没想到竟然也肯让孔公子来做朕的郎官,倒是让朕始料未及。”
“既然这位公子如此自傲,便带他同去好了。”虽是调到甘露殿才几天,慕容泓的脾气刘汾多少还是摸出来了些,这般犟头倔脑的墨客,去他面前能讨得了好才怪。带他去触触霉头也好。
刘汾着小寺人领他们出宫,又上前对那留下的桃花眼公子道:“这位公子,叨教如何称呼?”
“嗯?”慕容泓凤眸微斜,明光迫人。
那公子彬彬有礼地回礼道:“鄙人赵合。”
刘公公阿谀话还没说完,耳边忽传来一声嗤笑,他愣住话头循声看去,倒是廊下草垫子上那一向在看书的白衣公子站了起来。
刘汾长安一见,忙领着几人上前施礼。
“尔既有董狐之笔,何惧帝王之威?”慕容泓反问。
长安:“……”她转头看刘汾,以收罗定见的语气道:“刘公公,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