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钟羡看一眼右边,低声道:“关押赵王家眷的牢房与我们相隔不过数间,我们既然能听到她们那边孩子的哭声,他们必定也能听到你与冯士齐的说话声。若到时候赢烨提审她们,你岂不是很轻易露馅?”
长安道:“陛下本日这一脚要了主子半条命,今后如果再来一下,主子怕是就死了。主子在宫里时就为您与皇后娘娘之间天下无双的虔诚与密意所打动,现在好不轻易见到了您的面,必须在本身死之前将皇后娘娘想对您说的话十足奉告您,如此,才对得起皇后娘娘一番相护之恩。”
长安话音未落,赢烨蓦地从坐位上站起,几步跨到阶下故伎重施,一把揪住长安的衣衿将她提了起来,一副急怒攻心的模样喝问道:“她为何会有如许的设法?是不是慕容泓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