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椿有些沉闷地叹了口气, 道:“你不懂,陛下现在还未亲政,身边常陪着的就那几小我。现在三叔中毒不能起家, 我本想,如果能趁机代替三叔的位置便好了,谁曾想, 陛下嫌我无趣。”
因着这一点,他不但不待见赵椿,乃至另有些讨厌,若不是为了要他看住赵合,这个孙子他是能不见则不见,归正供他锦衣得穿饱饭得吃,便已是仁至义尽了。
赵椿见状,忙道:“祖父,若无其他叮咛,赵椿也辞职了。”
一个躺在床上只晓得吃喝拉撒的废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赵合泄气。
“陛下跟你说甚么了?”
赵椿忙道:“我哪儿敢呢?三叔,我是替陛下带话给您的。”
赵椿见公然吸引了他的重视,心中对劲,面上却半分不露,仍然恭敬有礼道:“他问我何时来京里投奔您的,我说是六年前。他就说六年前您还是东秦的光禄卿,部下有个神羽营,厥后赢烨攻打盛京时这支神羽营无声无息地消逝了。他还开打趣说他感觉这支军队必定被您给藏起来了。”
傍晚, 赵椿闷闷不乐地回到咸安侯府他的小院中。
“公子您曾经不是返来讲过,那位安公公叫您做对皇上有效的人么?我看这位安公公倒真是故意帮您的,毕竟,风趣败兴那是对玩意儿的评价,有效没用那才是对臣子的评价。公子,您说奴婢说得在理么?”洇儿温情款款道。
赵椿手一顿,洇儿忙从他腿上滑了下来。
丫环洇儿端了茶上来,见自家主子神情恹恹的,便知他在外头八成又遇见了不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