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店那些蜜斯姐、夫人们,或许对你这衣衫感兴趣,你怎不叫她们一起来看看?”杜若问道。
那女子点头,也没再说甚么,在店里转了转,走了出去。
“公子要出府吗?可否让丝兰跟着?”莫丝兰问。
“我这店面,是两家店相接的。若我这个店是前店,那我前面另有一个店,是卖衣衫的,保准有合适你的衣衫。”大婶说着,目光流连在杜若俊美的面庞上。
可大婶拉住杜若,小声道:“你这小哥看着是进城不久,我劝你一句,你还是换身男儿衣服比较好。你如许好的男儿,穿如许意味娇媚的衣服,如果被李府公子瞥见了,可不得了。”
杜若回绝了莫丝兰,飞也似的逃了。
杜若的目光落在大婶正在裁布的手上,看着这位大婶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仿佛不常利用这剪布的大剪刀,莫非她很少裁布?瞧这店面不是很大,这位大婶不至于做甩手掌柜,如何裁个布都有些手抖。
后店面对的不是大街,而是冷巷。
大婶拉着杜若,翻开裁缝店墙面上的一道帘子,暴露一扇小门,推开小门,道:“你能够在这小屋里试衣衫。”
“标致?”杜若顿觉迷惑,她笑了笑。
看到莫丝兰,杜若想起了小俚。前次就是为了给小俚挖玉露竹,才和莫丝兰有了些半尴不尬的干系。
“杜若,有人跟着我们。”小飞虫在杜若头顶说道,它声音太太轻微,不知杜如有没有听出来。
“春姐。”这时,店里走进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嗓音粗重地叫了大婶一声。
杜若看着大婶一脸当真地说教安慰,她低头看看本身身上的衣衫,仿佛真的有些不当。
“敢问你家师父是做甚么的?”普通买布老板都会猎奇地如许问。
“真是的,出去了门也不关。”杜若嘟哝了一句,从柜子里取了银票,关严房门,回身往医馆大门走去。
“杜若,我刚去看了芍离。”
房门大开着,杜若出来一看,白凰夜并不在房内。
杜若站着,忽视四周投射来的目光,在大婶用大剪刀裁布时,目光在布店里瞧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棉花,内心想着要再去找一家棉花店。
“标致了很多。”小飞虫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个词。
杜若晓得很能够会被问到这个题目,她拿出用了很多遍的答案:“你这里的棉料不错,我家师父点名要你家的棉料。”
这张脸上鲜明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浓眉混乱,面色黑黄,束在头顶的头发都有些粗暴的味道。
杜若面色安静,道:“这位蜜斯姐许是不明白,可我这衣衫穿在我身上就是男装。”
杜若本筹算买了棉布就走,却被大婶拖着说话。
一名身材结实的大婶走近杜若,目光有一瞬的精光闪过。她驯良一笑,问杜若:“这位小哥是那里人?看着面熟。”
快到大门口时,一抹水蓝色身影在树下亭亭玉立。
“李府公子是断袖吗?”杜若猜想道,但是大婶不作答复,而是用力和杜若说话。
小飞虫不知从哪蹿出来,“嗡嗡嗡”地飞在杜若头顶上空,镇静道:
“婶,你这裁缝店开在这,也招揽不到多少客人啊。”
“嗐,我这都是些男装,她们不感兴趣的。”大婶还是很有耐烦的模样,但眼底模糊有一丝丝戾气。
“他让我转告你,下午去寒崮阁找他修习武功。”
杜若被说动了,往卖衣衫的后店走去。
杜若看清了这男人的脸,心颤了颤。
“我家师父是救死扶伤的江湖神医,用这棉料给伤者包扎伤口。”杜若答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