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哥的脑袋才值五百两银子?
躲在盾阵前面的矛兵紧握长矛,在军官的大声批示下,从大盾的凹槽处用力外捅,捅翻了一个又一个的山贼,而山贼前仆后继,前面的倒下了,前面的扑上,这类添油战术让他们支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
荆秀在安源山上已经尽能够地做好各种防备筹办,杜律率二千山贼涌来,把安源山包抄起来的时候,荆秀在山顶上用单筒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乃至连杜律、曾大虎等人脸上的神采窜改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连山县令纠结半晌,没有跟上,而是调转马头回返县城,他没有跟从去看个究竟,但派了几个亲信亲信远远地跟在雄师队的后边。
横县县城外,临时虎帐,
比及留在山脚下的十名保护跑上山顶,密密麻麻的山贼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现身呼喝,目标嘛,就是奉告杜律和曾大虎,小爷就在山上,快来攻山啊。
树桩缠绑的拒马栏有半人高,普通的成年人想一步跨过来有点吃力,再加上一面面大盾构成的龟壳盾阵,山贼想冲要破盾阵确切不易。
荆秀承认本身很怕死,固然拿本身当钓饵,但前提是做足了不让本身挂掉的筹办事情,比如杀伤力庞大的军弩就筹办了一百具,弩箭带有1500支,充足十五轮射。
“杀!”
“且容咱家卖个关子,到了地头就晓得了,嘻嘻。”赵胜公公笑靥如菊花,连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细缝儿。
杜律和曾大虎这会正气喘吁吁地爬到半山腰,缩在一块凸起的大山石前面,听到荆秀的呼喝声,不由乐了。
“啊……”
可惜他看不懂口语,不然连两人说的甚么话,如何安排打击安源山都晓得。
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不要命的狠人,但也是死得最快的炮灰,劲矢贯体,血花飙现,惨呼声不断于耳,落空生命的躯体像石头普通滚落山下。
“谁砍下狗官的脑袋,赏银五百。”杜律大声呼喝,以此鼓励士气。
荆清秀笑了,本来不是十万两么,甚么时候掉价得这么快?
“某鹰扬郎将荆秀,奉旨剿匪,尓等何人,想杀官造反吗?不怕诛九族吗?”
在他的喝令下,二百多个山贼的弓箭手才华喘吁吁地靠前,选好站位后张弓射箭,因地形的启事,他们只能向上抛射。
“赵公公,是甚么大戏?”县令周连山浅笑扣问,内心却突地一跳,不晓得为甚么,他感受内心莫名的发虚,仿佛有甚么不好的事情要产生似的。
雨点般的箭雨笃笃笃地落在大盾上,偶尔有不利的护兵中箭,惨呼倒下,很快被火伴拖进乌龟壳普通的盾阵里边,然后在几面大盾的保护下拖到一边救治。
镇守谢天雄和县令周连山跟着赵胜公公走出帅帐,不由吓了一大跳。
爷就是来砍你这个狗官的脑袋滴,至于诛九族,你是看不到了,嘿嘿。
“这……”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他本想赏银一千的,但话到嘴边,改成了五百,一千有点贵了。
不过为了制止把山贼吓破胆逃窜,他只是让护兵发射了一百支弩箭,干掉了近百贼后让弩手退下,盾牌兵顶前,矛兵在前面用二米多长的长矛捅人,时不时地用山石和滚木砸,给山贼形成弩箭已经用完,能够放心大胆打击的错觉。
关头是山道狭小,兵力没法展开,看着漫山遍野都是山贼,实际上,真正打击盾阵的也就十几人,其他的只能挤在山道两旁号令,给打击的火伴加油助势。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护兵端着军弩对准冲上来的山贼一通攒射。
然后单筒望远镜就被于姬和年素师抢走,轮番把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