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听身侧的李治对她道:“朕素闻大理寺卿狄怀英、刑部侍郎周永和精通律法、断案如神,不如就让他们二人主持此案吧!”
“素闻十一叔智计无双,可曾想过有本日之败?”吴诩居高临下看着一身狼狈跪在阶下的李元嘉,心中还是非常感慨的。
“武媚,你道去洛华道偷袭你等的刺客就是全数了吗?”李贞脸上浮出一抹诡笑,嘶声道:“杀不了你,杀了武敏之也好,哈哈哈……”
李贤与李三郎听到这话,不由对视了一眼,后者笑道:“只怕现在李元嘉、李贞之流已经落入武皇掌中,有甚么打算也化为泡影了罢!”
李元嘉与李贞二人早已呆若木鸡。
李十六笑着点点头,道:“李相公说得不错,这恰是能化解太子及其侍人所中之毒的解药!”
像李十六这般灵敏之人,几近是在第二次见李贤的时候就发明了,现在恰好拿出来做个投名状。
一旁的吴诩更是感觉本身现在是不是该哭上一哭来应应景呢?
这是一条潜龙啊!
因为此次李元嘉用来对于李贤的毒药,恰是当年李素节谋逆一案中,李忠和李弘所中的南朝秘药。
“你想以此来威胁孤?”李贤面上不由暴露一丝嘲笑来,别说他没中毒,就是真的着了对方的道,也不至于就此让步。
吴诩天然还不晓得另有如许的隐情,只道是现在局势已去,李贞竟然还想逞口舌之能,底子就懒得理睬他,正要命禁卫从速将其拖走,却不料李贞又说了之下的话来。
“实在,吾一向敬佩武皇之能,晓得操控物议,以言造势,何如她生为女子,又是先皇以后……”
现在李十六竟然双手奉上解药,不由得李贤和李三郎动容。
李十六道:“相公所言极是……”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又道:“宫变本是一场豪赌,失利也在料想当中!”
“吾乃太宗亲子,李氏皇亲,武氏汝一介外姓妇人有何权力措置我?!”
吴诩微微一眯眼睛,还不待她斥李贞妄言,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响,然后传来一声嗤笑。
就算李十六已经背叛,他们也没想到‘上皇驾崩’会是个假动静!
就见数十骑甲胄卫士护送着一中年男人款款而来。
李多祚所说的‘李十六’恰是当日坐在李元嘉下首的亲信侄子十六郎李蔼。此人乃是此次宗室运营政变的一个核心人物,李元嘉勾连藩王,游说宗室,筹办兵马,乃至策反东宫,等等事项,都是由李十六出面一一去办的。现在宫变,竟不见此人,怎不叫人奇特?
李贤不欲听他罗嗦,直接问道:“你恁多话做甚么?有甚么目标尽管说来,想来你也该看出本宫并没有中你的毒……”
“既然十六郎诚恳赎罪,太子与我当会在武皇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李三郎不愧是做了多年‘奸相’的人,当下就嬉笑嫣嫣,接了李十六的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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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媚娘没有权力措置你们,那我呢?”
武敏之地点之处,不恰是李弘地点么?!
莫非?!
“若太子恕臣之罪,臣愿将韩王与越王之详细计齐截一禀告……”
“押诸逆至大理寺,着大理寺、刑部详加审理。”
话音刚落,李治身后的卫士就立即上前听令,领头的鲜明是当日庇护李弘回洛阳的武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