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求是地说,我曾经的仆人还算是我的师父。
我想了想,起首问他:“你为甚么要杀徐晶晶?”
如果昔日我还挺乐意多扯几句的,返来了积了满肚子的话没处倾诉,不管听者是谁吧,我说得爽就行。只是我俄然间落空了说话的兴趣,就像我落空了活着的兴趣,甘愿去死。
以是你能设想得出,我对他们实在并没有甚么歹意。杀他们,一则功法而至,二则不放虎归山,三则习觉得常。
最坏的好事,是朋友的叛变,是师门的追杀,是好友的死去。
我和徐晶晶步行去地铁站,途中买了点零食,上车以后一边谈天一边吃,共用耳机看搞笑视频,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倒也不古板。
我初恋是虐恋啊,两百年的虐恋,特么想起来就心口疼。
我无语,但没辩驳,只催她:“快走,我节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徐晶晶住在市中间,半途要转一班地铁才到。
我晓得你不信,还感觉我是个神经病。你要真信了那才有鬼,不是精力题目就是智商题目。
这是我的风俗,嗯,是个恶习。但没体例,只要在杀人之前,才是我最放松的半晌,我的仇敌们――和我作对了几百年或者只是传闻我――奄奄一息,神态复苏地和我说话。
我的品级是真仙级别,但是进犯力和抗打击力根基和大罗金仙持平,真建议狠来除了贤人我都敢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