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国公府的女儿,溪菡你这里只得两个贴身丫环,她一小我身边却有着四个大丫环!这叶国公和林夫人未免过分偏疼,莫非就因那嫡庶一字之差?”
“这……如许做不好吧?”叶溪菡听完,心中重重一跳。
自那日回绝了白采薇后,叶书离与对方面上和和蔼气,暗里干系却仿佛降到了冰点。
白采薇闻言,脸上显出讨厌之色:“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看着白采薇一脸忿忿不平的模样,叶溪菡垂下眼眸,无法地说道:“嫡庶之差,我又能如何呢?”
叶溪菡微微一笑:“还不是沾了表姐和娘舅的光。”
明显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不要脸的与将来姐夫互生私交,恰好还要假装无辜的模样!
白采薇闻言,心疼地安抚了她几声。
面上倒是暴露几用心疼和蔼愤道:“这叶书离未免欺人太过!你和姜公子才是两情相悦,偏生叫她插了一脚还害得你里外不是人!”
她天然是恨叶书离入骨,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白采薇,不得不防。
“我听你说,那叶书离明显有婚约在身,还和好几个男人胶葛不清?”
叶溪菡面色闪过一丝幽冷:“特别与那将军府的温世子干系非同平常,前次一她受伤之时,便是温瑾睿一起抱着她返来的,府里的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面上没有透露甚么,暗里也不敢群情,但内心却都清楚和很呢。”
白采薇似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表妹你怎可妄自陋劣?现在白家已经不是之前的白家了,今后看谁还敢在欺负你?就算是叶书离,也不能等闲把你辱了去!”
叶溪菡叹了一口气道:“那又能如何呢,上面有祖母万分宠嬖叶书离,上面兄长和父亲也被她皋牢了去,见我不讨欢心,旁人天然看轻了去。”
一提起叶书离,便见叶溪菡眼眸中闪过一丝暗色,白采薇悄悄勾唇,持续添油加醋地说了些叶书离苛待她的话。
屋内,本来一脸愁闷神伤的叶溪菡面色忽地一变,眼神冰冷地看着白采薇分开的方向。
叶溪菡低着头,眼中划过一丝暗光,闷闷地说道:“表姐……你让我在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