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给!”富婆慌镇静张从包里取出3000元钱,塞到陈最手里,“小伙子,你们必然要帮我,不然我家花花就没命了。”
“呸!”屠夫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你去报吧!老子没工夫等你,都给我让开,老子要勒狗了。”他做势收紧手中的绳索。
陈旭东正色对陈最说:“我们这行本来就游走在吵嘴之间,稍有不慎就会违法,我之前不想让你干这行,就是担忧你鬼主张太多。今后你就老诚恳实干活,歪的邪的都不准碰,想都别想,你如勇敢违背,就给我卷铺盖走人,老子这留不住你这尊大神。”
斌子一见这对叔侄闹起了脾气,仓猝出来打圆场,“陈队为人就是这么刚正,要不我别人谁都不平,就服你呢!陈最,听你叔的没错,他还能害你不成?走,明天挣到钱了,我做东,我们去庆贺一把,就当我给咱大侄子拂尘洗尘了。”
金刚山狗肉馆一地血污的后院里,陈旭东正和一个赤裸上身满脸横肉的屠夫对峙。屠夫的手里牵着一根绳索,绳索的那头紧紧栓在一头淡黄色的法牛脖颈间,只要屠夫一用力,这条法牛就会被处以绞刑,情势万分危急。
陈旭东一脸阴沉看着他们,噗的一声吐出嘴里的烟头,闷声道:“这事只此一次,如果你们还敢这么做,别怪我打断你两的腿。”
陈最和陈旭东对视一眼,二人一起出了院子。
“陈队,你侄子这脑瓜够灵光的啊!这但是条生财之道,今后无妨多用用。”屠夫就是陈旭东的阿谁叫斌子假扮的,三人联手做了一个局,坑了富婆一笔钱。
陈旭东用心致志开着车,车里的氛围非常难堪。幸亏有斌子在,不断的说话减缓氛围。
“不要!”富婆心疼的掉下了眼泪,“你多少钱买的,我给你钱就是。”
这个富婆气的指着陈最鼻子骂道:“你们拿了我的钱不办事,要你们有甚么用?”
屠夫脸一沉,“你特么最好快点,不然差人来了这条狗已经被老子做成菜了。”他手一紧,怀中的法牛立时惨叫起来。
“凭啥?”屠夫牛眼一翻,“这是老子费钱买的,我还是那句话,要狗能够,拿钱来,不然都给我滚出去,这是老子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