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刘吉还在怔愣,朱祐樘又写道:找马骢,换莹中。
朱祐樘边问边拿过纸笔,在上面写:
接着马上赶往北镇抚司。
谁料刘吉却说:“皇上,女学士之事乃后宫之仪,臣不敢多嘴。现在当务之急是昨夜有人行刺圣上,既然皇上本来不知,那不如就与臣去一趟北镇抚司,审一审那刺客,好早做定夺!”
牟斌也感觉忸捏,本日调班后家也没回就去马府找马骢,却被仆人奉告马骢还没睡醒,请他在大厅等。可比及马文升都下朝回家了,他还没醒。马文升对儿子向来峻厉,带着牟斌就冲进了他的房间,将他一顿责备。牟斌等马文升走后才从速对马骢说:“骢,女学士出事了。”
再说这边萧敬仓促赶去安排,先叫昨日宫门口当值的人噤声,咬死没见过女学士返来。
一样被奉告女学士已被转到刑部。
且她就在皇上天涯当差,何需舍近求远,趁皇上宿坤宁宫之际到乾清宫行刺?莫非她会不知皇上行迹?这统统各种,底子说不通啊。
刘吉并不知这背后玄机,只顾着圆本身的话,“臣,虽不知,但传闻刺客已被刺伤双肩。”
朱祐樘手上的茶杯差点打翻,萧敬与他对视一眼,也是深感不妙。
马骢二话不说冲出门去,牟斌边在后边快步跟着,边为他报备此时景况:
朱祐樘腻烦了与他打太极,轻笑说道:“既然没有惊扰到朕,此事就到此为止,那刺客便永久囚于牢中,如此可好?”
“皇上?”李慕儿干枯的嘴唇嚅动,呵,兜兜转转,或许这半年来不过是李慕儿在刑部的黄粱一梦。
刘吉惊奇,问道:“那皇上指的是?”
他的和顺对待,是假的吗?
牟斌从速闭嘴,心中不免腹诽了一句:谁叫你贪酒?瞧你这一身的酒气。
“朕不晓得。”朱祐樘打断他,“看来朕与刘爱卿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说是锦衣卫所属大内侍卫昨晚只不过暂押刺客于北镇抚司,遵循刑律,行刺皇上乃大罪,应扭送刑部关押,再行三司会审。
如果他能早点到这里。
何乔新觉得她要拼个鱼死网破,不由后退了一步。谁料她却端端方正地跪在了他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刺客?!
这才完整复苏过来。
她的银耳,她的兄长,她的守宫论,她的兴王弟弟,她的玉簪花,她的骢哥哥,是假的吗?
“说是持着双剑在乾清宫行刺。”
李慕儿转了一圈,成果又回到原点,回到了刑部,回到了刺客的身份,也见到了老朋友——何乔新。
永久囚于牢中,当然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锦衣卫证明刺客的身份,那么今后沈琼莲再无翻身之日。刘吉心中对劲,也不忘拍拍马屁,“皇上贤明!皇上如此刻薄,乃国之大幸!”
“不过被侍卫拦下了。”
犹记恰当初在刑部,她宁死不肯开口的脾气,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勇气,他但是看得真逼真切。如果这回真是她干的,何必操心解释?
萧敬心中记下,现在只需找个借口辞职,好去安排事情。
牟斌顿时感觉,这女学士总算没有救错,瞧马骢那严峻劲儿,看来他对她的豪情,毫不但是旧识这么简朴。
萧敬趁机退下。
马骢听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俄然叫道:“你如何不早点唤醒我!”
可就在萧敬达到之前,镇抚司内已起了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