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每天忙于政务,已经好久不去坤宁宫了。这一日有小寺人来禀报说太子在皇后宫中嚷着要见父皇,他只好赶去看看。
“刘大人贤明啊!”
朱祐樘回想了一下,应当是李梦阳奏疏中最后一句“厚张氏者至矣”几个字,听起来确切像是讪骂镇静后之“张氏”。
说完他竟头也不回地分开了坤宁宫。
皇后抽泣着说道:“皇上,户部主事李梦阳曾上书皇上,状告臣妾一家,却口说无凭。皇上不是承诺了我将他关入锦衣卫狱吗?我比来传闻,皇上成心要将他放出去,可有此事?”
“好了,朕不是已经把他囚于锦衣卫监狱了吗?关也关过了,经验也得了,这下皇后该对劲了吧。”
“那如何行?”金夫人蛮不讲理道,“李梦阳歪曲皇后,诽谤皇亲,罪非难逃,该当问斩!”
“刘大人的意义是,皇上的身材,虚不受补?”
“混闹。”朱祐樘不满却淡定地说道。
“天啊,皇上!有人欺负到皇背面上,皇上还不为我们做主,我们张家现在可没脸见人咯!皇后啊皇后,也怪你这肚子不争气啊,如何就只诞下个太子,而后个个胎中不敷,可贵保全呢?都说母贫子贵,咱这是贵不了了啊……”金夫人听到朱祐樘的话大为绝望,咧开嘴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偷偷察看朱祐樘的反应,见他神采冷酷,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顿时火往上窜,撒泼打滚倒在地上苦闹个没完。
一进后宫,却见皇后陪着金夫人正在哭哭啼啼,一看他来了,后者更是放声大哭出来。
几个月前,他就出宫求过诊,扣问本身还余下多少光阴,获得的成果公然与太病院的一片悲观恰好相反——最多不过三年。
“先放着。待皇上的热症消了,再给皇上服用,如此,就两不获咎了。”
朱祐樘的身材,也如他料想的一每天衰弱了下去。
这已经是张鹤龄不知第几次进宫了,而他此次进宫,倒是为了与皇后和太病院的院判刘文泰,共同切磋朱祐樘的病情。
他只好疯了一样措置朝事,宵旰忘劳。
他刚一分开,金夫人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抹着脸冲到皇后身边,担忧道:“皇上这是喝了甚么*汤,为何如此断交?”
“这……”院判看了眼皇后,毕竟她才是他真正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