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呀!
“不!”韩丽娘蓦地扑到紫璎跟前,抓着她的肩膀摇摆着哭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妙儿,表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你的表姐吧!你的表姐命苦,她,她但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父亲经验女儿,女儿不敢抵挡。只是我性子一贯不好,心中有气,不免要出一出。”
“我看谁敢!”顾氏厉声喝道。
这般作态,让卫紫璎想起了一小我。
这一笑,绝色的容颜竟如同天光初开,夺目得令人不敢直视。
“表妹!”
凌颂顿时涌起一股豪气,手一挥,“带了二女人出去!”
韩丽娘清秀的面庞上充满了红晕,从凌颂怀里摆脱出来便垂着头,颀长的手指不安地搅动动手里的帕子,又偷眼去窥顾氏。见顾氏面上喜色,荏弱的身子瑟缩了一下,随后便有两颗水滴,落在了乌黑的孝服上。
被赞了懂事的卫紫璎便笑道:“父亲说的是。既然表姐情愿与我一体,那么,mm这落水之苦,也请表姐去尝尝吧。”
她看到一红一青两个婢女的背影,再看到背脊挺直气势凛然的顾氏,心中便是一暖。
她当家日久,积威深重,本来想要奉迎老夫人的几个婆子立即踌躇着,不敢上前。
“至于你……”韩氏常常见到凌妙那张酷似顾氏的脸,心中的火气便不打一处来,“蓉蓉是你的姐姐,你竟对她没有涓滴恭敬,吵嘴不说,还要脱手!天不幸见,让你掉了荷花池子里!既是醒了,我也不再重罚,你只往小祠堂里去跪几个时候吧。”
她头微微一摆,本来跪着的几个丫环也都起了身,站在床前,模糊地护住了卫紫璎。
任谁看了,恐怕都要为她的一番慈母心肠打动落泪。
卫紫璎话中的讽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韩丽娘尖叫一声,竟被她踢得跌倒在地,捂着肚子哀哀不已。
这具身材才落水,且额角狠狠磕在了石头上,这会儿,卫紫璎的头还是剧痛不已的。被韩丽娘死命摇摆,耳边更是充满着顾氏气愤的呼喊,两个贴身丫环的惊叫,她更感觉胸口甚么东西堵着,几欲作呕。
小袄一向在熏笼上烤着,里边儿温温热热的,卫紫璎感到舒畅了很多,便侧头对着这海棠丫环笑了笑。
韩丽娘便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凌颂,满心满眼的依托。
凌颂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斥道:“大惊小怪做甚么?还不如女儿懂事!”
韩氏气怒交集,拐杖一点凌颂,喝道:“你就这么瞧着你娘受气?”
有如许的母亲,有如许忠心的丫环,便是祖母刻薄生父不慈又如何呢?
卫紫璎点头,“如许,我就放心了。姐妹一体,日子才气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