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让吕不言有些受宠若惊,浩繁考生里,也只要这张考卷能入得了他的眼,至于其他的,也不过尔尔,称不上甚么栋梁之才,曾经三年一次的科举到他即位,改成了一年一次,为的就是招揽人才,而以往的,李景感觉,大多是中庸之才,称不上出众,再看吕不言,穿戴一身白衫,边幅儒雅,一表人才。
吕不言淡笑了一声,昂首便答“陛下此言,出自《中庸》,有诗云:伐柯伐柯,其则不远,执柯以伐柯,我觏之子,笾豆有践,犹觉得远。”
“陛下请出题。”
椅子两边的扶手刻着金龙,龙口微微伸开,仿佛是在嘶吼,让人有些害怕,椅子上,还铺着金丝状的厚软垫子,非常刺眼夺目,那便是权力的最岑岭。
陈公公扯着尖细的嗓子,目光看向众位考生。
这时,吕不言略加思考了一会,又答“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博闻强识而让,敦善行而不怠,谓之君子,善歌者,令人继其声;善教者,令人继其志,差若毫厘,缪以岂千里以外。”
出了仲府,当天,吕不言和其他四十九名在榜上的考生就被接到了皇宫,在这之前,嫂嫂还买了身新衣服给他换上,说甚么殿试之上,不能身穿破衣烂衫,有失体统之类的。
“考生穷极平生,所学之道,不过四书五经,资治通鉴,既然你是我朝三甲里的头名,想必对其非常精通体味,朕便用这些来考考你,朕引上,你启下如何?“
吕不言随即答曰“视远惟明,听德惟聪,若网在纲,有条而不紊,玩人丧德,玩物丧志,为山九刃,功亏一篑,分歧此上,出自《尚书》。”
能够在短时候内答的一子不差,筹办的说出出处,不由得让在场的众臣刮目相看,众考生们也有些唏嘘,这吕不言确切有真才实学。
向来的科举所考介是千篇一概,除了从四书五经中出题,便是孔孟之道。
李景此言一出,引得在场的考生纷繁严峻不已,都悄悄感觉有些不平气,凭甚么?但又想到如果吕不言有一题答不出来,那不就遭殃了?
李景打量这吕不言一眼,内心暗自感觉对劲,赞美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了吕不言身上。
吕不言乃是在场合有考生里的第一名,如果他答不出,那就意味着此次科举他连一个芝麻大的小官都捞不到,不由得又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