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赤裸裸的刁难!
晓得他喜好甚么,那就能投其所好了,我揣摩了一下,然后去买了两只最好的烧鸡。
高人的门徒想了想,然后咧开嘴笑了:
“卧槽,你出去探听探听,镇上谁不晓得我王大胖,你现在让我们出来我还当啥事没有,要不然……”
不过我劈面也不慌,因为我这么多年打斗,向来没有输过!
“不是说了,不能把他们放出去吗!你……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晓得吗?”
开门的还是大师阿谁五大三粗的门徒,他一看到我们就没个好脸:
老王的狠话没撂出来,对方就给了他一杵子,直接把老王推了个大屁蹲。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内心的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我还从没受过这类气呢。
高人的门徒长得五大三粗,两条胳膊上全都是腱子肉,身高有一米八还多,壮得不可。
我赶快摆摆手:
归去的路上王大胖还气呢:
但是高人的门徒把膀子一抱,一点也没有讲理的意义,用鼻孔对着我说:
28.被讹了
而我们家太穷,营养本就没太跟上,十六岁的我勉强才到一米六,还瘦得短长,如果真打起来从体格上看我怕是要亏损。
并且他这门徒……他底子没帮我们只是让我们走,就把红包给收下了?
这时候,一个眼圈红肿的女人,拉着一个呆呆傻傻的孩子上了刘大师的门。
老王挠了挠头,还真想出了些有效的信息。
“不是从龙王爷手里都抢过人吗,如何一个黄皮子就把他吓成如许?”
“不消了,你们获咎了不该获咎的东西,你们的事儿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如果要我说,你们就洗洁净脖子回家等死吧。”
那位高人的真名叫啥没人晓得,不过找他看过病的都叫他刘大师。
刘大师看到我们也很惊奇,这小老头长得尖嘴猴腮,留着一缕山羊胡子,这会儿正在一个小香炉里上香呢。
我强压着火气,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的往他手里塞了个红包: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老王就早早的上门去,这回我没踌躇,直接叩门:
“老王,你再跟我细心说说那高人,他有没有啥喜好的东西?”
说完,小老头硬把我们赶了出来,我有点迷惑:
他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叫,我跟王大胖都懵逼了,这……是明目张胆的讹人吗?
要不我也不能在崴脚的环境下,还能忍着疼撒丫子跑。
“操!那家伙太不要脸了,下次犯到我手里,我踢爆他的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