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你莫非已经不是处男了?”
“老王,把剩下的蜡烛都扑灭拿在手里,我们去厨房!我也不晓得这招有没有效,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松了一口气,对王大胖说:
“在这之前,必须得把这些邪气遣散才行。”
以是这口舌尖血一喷到黑气上,黑气就噼里啪啦的烧了起来,收回一股子焦臭味,转眼间就烧完了。
我跟王大胖躲在坑里,往身上洒了点土,又在前后点上长明灯。
我心一横,咬破舌尖,把一大口舌尖血喷了上去。
但是我看了看从屋子裂缝钻出去越聚越多的黑气,皱紧了眉头:
“老王,快,快把地上的砖翻开,间隔下一波黑气钻进屋应当另有段时候!”
眼看着蜡烛就要烧完了,烛光看来是不能完整消弭黑气了……
我们俩玩命的挖坑,很快就挖出两个四尺深的长坑,但是方才蜡烛全都用完了。
“嘿,嘿嘿,镇上按摩房的丽丽,俺俩挺熟的。”
“姜子牙,是《封神演义》里的姜太公吗?这老头我晓得,哪吒雷震子都是他的部下。”
平时吃的多,拉的也多的王大胖一下子脸都绿了,不过他还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捂着嘴无助的哼哼,而我在想的倒是就算黄皮子不来抨击,我们真的能在坑里熬过七天吗?
我嗦着牙花子想对策,跟着黑气越聚越多,羊油蜡烛烧得也越来越快,没过一会儿羊油蜡烛就快烧完了,王大胖已经惊骇到开端写遗书了。
我把牙咬得咯咯响,边脱裤子边说:
王大胖撅在坑里就不转动了,仿佛已经认命。
黑气被羊油蜡烛围住以后,蜡烛的燃烧速率较着变快,黑气也收回嗤嗤的声音,渐渐的蒸发,在蜡烛快烧完的时候黑气就只剩下哈密瓜大小。
跟大部分乡村一样,我们家地上铺的是红砖,坑坑洼洼一块块,不过并没有夯实。我跟王大胖找了根铁纤,没几下就把砖都翻开了,上面竟是坚固的沙土,老骗子也算有先见之明。
“好吧,管他压星还是压娘们,小九你快想辙啊,蜡烛都快烧没了。”老王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
然后姜子牙做法,周文王公然算出武吉已经坠入万丈深渊而死,武吉这才逃了性命。
内里的黄皮子,就是我跟王大胖遭受的劫数。